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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倾婖却听到堂姐说出这样的话,心下一凉,忙问道:“那是谁?”
“是他,是诚王殿下,是他骗我,一切都是他们策划的,我,哥哥还有孟府众人,都是他们害死的。”孟倾婖乍听得是诚王,还有他们,心下一滞,一股莫名的悲愤涌上心头,他们?洛红月知道多少,他居然骗她,从一开始不怀好意的接近,原来都是为了利用她,为了让她死心塌地,他便如此对她,那昨晚那些深情到底有几分真心?孟倾婖骤闻打击,跌坐在地,急火攻心一口鲜血自腹腔翻涌而出,她呕了一口鲜血,看的孟向晚一愣,她急忙上前,却怎么也触碰不到孟倾婖,孟向晚急道:“阿婖,你没事吧,我不该和你说的……”
孟倾婖平复了下紊乱的心脉,她强忍着悲痛一字一句的对孟向晚道:“你一五一十的告诉我,我要听!”
孟向晚点点头,便将事情来龙去脉一一说给她听,原来孟向晚与诚王确是情人,二人相识于花前月下,相守相知,她自觉找寻到可托付终身的良人,便欣喜将此事告知于家主,便是孟倾婖的父亲,她的伯父,伯父一向不喜欢与朝中权贵打交道,更不会同意自家孩子嫁入皇室。可奈何孟向晚求得情真意切,不惜以死相逼,伯父终是不忍心,更怕愧对弟弟托付之心。便有些松口,恰在此时,蜀地水患,哥哥孟向东与码头曹家签订运货买卖,将一批中药材运往蜀地,洛红月得知,便找到孟向东,说梁王此次前往蜀地救灾,有一批物资也要运往蜀地,奈何路途遥远,愿借孟家之名一同运往,并给予丰厚报仇。哥哥谨记伯父教诲,不与官家做生意,便坚定拒绝了。洛红月见说不动,便不再强求而去,过了几日,孟向晚与诚王郑煜会面,郑煜说起此事,眉宇间甚为担忧,她以为郑煜重义,且兄弟情深,为梁王殚精竭虑,便想着能为诚王府出一份力,此事做成,兴许孟家得了大利,皇家受了益处,定会赐婚与她与诚王,便不必纠结与二人身份阻碍。孟向晚想的美好,当即便说服伯父,伯父为了她的幸福,放弃了犹豫,便应下此事,由哥哥替梁王运送这批物资。但这批物资到蜀地没多久,便被查出是军火,传回盛京,先帝大怒,蜀地本就灾害连绵,各地□□,此时梁王却运送军火至蜀地,必是密谋忤逆。陛下便不顾父子恩情,斩杀梁王一脉,彻查此事,没想到就连座了孟家一族,但孟向晚如何也想不到,此事本就由洛红月与诚王撺掇,为何他二人却单单没事,宗人府查过,无一证据表明二人参与其中,所有证词皆是诬告,却让二人在朝堂之上赢得美名,封赏嘉誉。后来孟府被查封,府内众人皆被收押,她却被人带到这诚王府后院,她便什么都明白了,原来一切都是他们的计划,他们利用她,利用孟家,陷害梁王,是他们害死这几百口人命,孟向晚不堪重负,无脸见孟家众人,更恨恶诚王阴险两面的嘴脸,她在悔恨与痛苦中选择了悬梁自尽,死在这间房内。却没想到诚王他卑鄙无耻,竟请了方士将她魂魄锁在这间屋内不得出去,也不得投胎。孟向晚回忆完,早已泣不成声,她的悔恨如滔天巨浪般扶起,魂体明灭,眼见着怨念浓郁,孟倾婖双手合十,念了遍静心咒,方才平复她的怒气。孟向晚平复怨气,但内心对孟倾婖满了愧疚,她自认为是自己害死了孟家众人,无掩面去见他们。看着孟倾婖犹豫一下问道:“阿婖可见过伯父他们,他们若知道是我……”
第48章 第四十六回:彼岸花之(十) 列阵
孟倾婖听她问道,失落的摇头道:“我试了几次引魂术,却未能召来他们。”孟向晚困惑问道:“都怪我,若不是迷了心窍,也不会落到这般境地。”孟倾婖安慰她道:“晚姐姐不必自责,此时不怪你,你只是一个柔弱女子,也是受害者,此事,我定会查清。”
一番叙旧过后,她告诉孟向晚,报仇之事交给自己,毕竟阴阳相隔,她施咒召来鬼差,将孟向晚带回地府,早入轮回。孟向晚在这诚王府内受尽折磨,早已不愿多呆,虽有留恋但毕竟身死魂归,还是要走的,便让孟倾婖放心,自己随着鬼差而去,临行前,孟倾婖请鬼差大人帮她在地府中查看孟家一族的下落,鬼差收了好处,自是欣然应下。
结束了后院之事,她稳了稳心神,让自己思路清明起来,她先是将这座庭院恢复原样,让人察觉不出有人进来,在门口又加固了结界。自己则趁着众人不注意,回到凉亭间收了障眼法。像往常一样出入诚王府,晚间还见了诚王与洛红月,她将满腔的恨意压制心底,以宫中还有些许事情未安排之由与洛红月诚王辞别,诚王这几日早已将所有事安排妥当,只等着老皇帝双腿一蹬,便顺理成章的坐上那万人瞩目的位置。见她如此尽心尽力,便欣然应允,派人好生送回宫中,洛红月将她送至在诚王府门口,门口风大,洛红月为她将披肩上的帽子戴上,言语关切的道:“近来宫内不太平,你自己最好躲在在钦天监里,以免卷进危险之中。”她望着洛红月情真意切的眼神,真不知他到底哪句话是真心,哪句话是假意?亦或他演技太高明,让她恍惚不安,一想到孟府之事,若真与这人有关,那她该如何做?她此时亦是无法面对面前人,便草草应了,匆匆离去。
回到钦天监,当晚便收到鬼差来信,那鬼差信中说他回地府查看近几年往生名册,皆没有孟府众人魂魄,孟倾婖看后清秀的眉头皱起,心道一族众人魂魄未归地府,如今又未往生,那会去了哪里?难不成如晚姐姐一样被诚王封印起来?沉思间,她心念一转,想起师傅书房中有本书记载诸多禁术,其中一种便是有血缘之亲的人的血,祭出与之相同关系的亡灵,不论何处都能与之一见,但被封为禁术是因为此法极耗施法人的精元,轻则减寿,重则毙命。可如今只有这一法可用,她毫不犹疑,按照书中记载手握匕首,刺向自己的心头,忍着锥心痛楚接了半碗鲜血后,用早已准备好的纱布包扎伤口。孟倾婖额间疼出细汗,她将瓷碗放入早已画好的阵中,自己咬唇掐诀,轻启朱唇念起口诀。不一会屋内气流涌动,不时渐强,桌上的纸张翻飞,须臾,却无一魂前来。孟倾婖忍着术法反噬之痛,又施了一遍法,却见阵中凝聚一团浅色轮廓,那轮廓越聚越深,形成人性,她看清样貌,却是一小厮打扮模样,她停住口诀盯着那缕幽魂,那魂魄先是迷茫无助,眼神涣散,因着阵法,灵台渐渐清明,见法阵中立着一女子,那女子甚为眼熟,他深想了一番,方记起这是府中的三姑娘,又想起孟府发生的事,一脸惊惧的盯着孟倾婖。孟倾婖早已注意到他的神态,开口问道:“那日孟家众人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遍寻地府,也没有寻到魂魄?”那小厮听罢,止住瑟瑟发抖的魂体,但声音还有些颤抖道:“我只记得,老爷他们被抓走后,府内冲进来许多士兵,为首的那位大人点了点头,这群士兵便将府内众人杀个精光……后来…我再醒来,就看见自己的身体躺在地上,周围都是和我一样的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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