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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汗湿双颊，风吹帘卷，朦朦胧胧中，她似乎看见了窗外，月色温柔。

    “是吗？”

    少女就伏在怀中，肌肤相贴，呼吸相闻，夏南泽此刻几乎浑身发烫，连忙试图起身：“乖，你让我回去。”

    “我不听。”

    反客为主，唇齿相依，是从未有过的热情与冲击，一路蜿蜒而下，遍体生津，神思错乱间，林初揪着枕巾，几乎忘了今夕何夕。

    林初依然不以为意，逼得夏南泽退无可退，黑夜中，不知谁一个趔趄，两人竟双双栽落进了床榻之间。

    “那又怎样？”

    “小初，我们不能冲动，再这样下去，我都不知道我自己会做什么。”

    换衣服下楼，软软踩过最后一阶楼梯，正迎面撞上清清爽爽的夏南泽。

    冷静的弦摇摇欲断，夏南泽再次妄图挣扎着拒绝：“我们不可以再继续了，会越界的。”

    什么叫……如果我知道呢？

    林初似乎还是一派任性的天真，晃来晃去，怎么也不肯松手。

    “我不听。”

    塑料包装哗哗作响，而他的脑子也跟着被震得嗡嗡响着，怎一个天崩地裂，地动山摇，什么冷静克制，什么沉稳理智，终于在这一刻崩溃得彻彻底底。

    “如果我知道呢？”

    好说歹说都不管用，夏南泽最后几乎是咬着牙吐出了这句话，额头细汗绵密，而他更是真的害怕，荷尔蒙总能让人丧失理智与思考，他还能忍到哪一刻，他自己也不知道。

    面前的人目光温柔，语气熟稔自然，一切都与平日一般无二，倒是林初，人一醒，记忆回笼，再没了昨夜的半点魄力与勇气，还没开口，红潮就先爬上了脸。

    声如蚊呐地嗯了一声，就低头乖乖坐在了饭桌前，一勺一勺吃干净后，似是恨不得把人都再埋进空碗里去。

    豁出一切，铭心刻骨，在这盛夏漫长的夜里，她几乎将自己溺毙。

    远处灯光明灭，而再漫长，一切也会归于沉寂……

    “小初，你知不知道，我现在也许很危险。”

    “你起来了，我正要上去叫你，饿了吗？”

    而她这边还在跟自己较着劲，另一边夏南泽心里也是忐忑得直打边鼓，昨夜的热情甜蜜是真，可此时此刻，两人冲动过后的微妙尴尬也确实存在，但既然他们是相互喜欢，那便总得有个人要先迈出这一步。

    于是，等他想明白这点时，自己便已经半跪蹲在了林初面前，他宽大的手掌轻易便可包握住少女柔软的双手，指腹亦无意识在她光洁的手背轻轻摩挲。

    可是，她似乎也忘了，自己毕竟只是个十九岁的小姑娘，就算心里再憋着口气要豁出去，但终究不可能淡定地跟个久经风月的老手一般。

    ……

    她都鸵鸟至此，自然没能留意到，夏南泽淡定的一张脸下，同是局促不安的双手和偶尔飘忽的眼神，果然，一旦来过真的，再论装淡定的道行，虚长的那几年，总是更管点用的。

    结结巴巴中，他一侧头，却看见林初淡定地拉开了床头的抽屉。

    ……

    再醒来时，已近中午。

    四目相对，夏南泽心头震动，却还是下意识反驳：“不……什么准备都没有，我不能伤害你……我……”

    她终于走到了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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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初轻笑了一声，额头相抵，少女的眼睛里盛满了他整个夏天的甜蜜欢喜。

    “我认真的……”

    收拾完碗筷，林初把自己团在沙发上，深刻意识到了自己理论与实践之间的巨大差距，她的脑子告诉自己，事已至此，她应该做的是趁热打铁，牢牢继续占据主导，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矫情得恨不得把自己扎进沙坑里，羞窘得寸步难行。

    林初挣扎着从床上爬起，艰难抬起眼皮，粗粗扫了一眼，干净的床铺，空荡的房间，平静如常，若是抛开身体里残留的真实感觉，似是真能让她误以为，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场绮梦。

    “我偏不……”

    原来她都是故意的，可那又如何，他也在一直清醒地看着自己沉沦。

    “别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