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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远点头，“可英辉从不同我们说。”

    崩脸给谁看？他自想到，又缓放表情，这才觉得自己太不对劲。脸上火辣辣地烧烫。

    “吕津平倒不是坏人，需要将事情摊开给他说，可巧英辉是个闷性子，连热架都吵不起来。吕津平本来便是情意不专的公子，英辉冷落他，他便出去寻情谊。不理他，他过几时想起来，即贴上去，过几日，又出去寻野味。”

    津平拉开被子钻进去，英辉已经睡着，她可舒服了，但他心中已经憋闷一整日。

    英辉并不知他们在拿她开玩笑，只说，“明劲说他同令珠在一起，车子出了故障，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让我们先吃饭。”

    中国人讲名正言顺。

    “不，英辉并不将他当做一回事。”

    站着也不是，走两步更不对，他在病房里无措至极，最后拉开门出去，一阵冷风迎面吹过来，才清醒许多。

    “全是我的错，全部是我的错好不好，”英辉打断他，掀开被子去客房。

    令珠躺在病床，脸色酡红，宋明劲站在一边生闷气，恨不得将她拽起来吊打一顿。

    在令珠家吃完饭，各将还家，英辉和津平将明远一家送回去。

    “他们两个还是那副样子？”

    “看看看，他脸色不好，说话带刺，是不是英辉不记得你的？”

    小蒋女士也怪自己多嘴，只打马虎眼，“我们来吃饭！”

    小蒋女士又骂女儿混账，“定是因为她耽在路上，我特特做了明劲爱吃的熏苦瓜。”

    “她自小就寂寞。一个人不吭不声，很安静，懂事过了头。”

    津平也恼，“你这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他锲而不舍，问过一遍又一遍，英辉被他闹得烦，顺口道，“15363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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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时随陈毅坚胡来也便罢了，现在竟然同一个陌生男人去那种地方，这个人实在胆大包天。

    你去看史书传记，某某，某某县人，总要朝上数许多辈儿，直到数出一位显赫祖宗才罢手。为什么？不过是说这个位子得来应当，先人攒德，祖宗荫护。

    “可怜的英辉。”

    明远抱着酣睡的直方，和品慧站在门口看他们离开。

    令珠动了一动，明劲以为她要醒过来，忙忙将紧紧盯着她的眼睛移开。谁知她单翻了个身、又睡死过去，模样满足。明劲不自觉笑出来，发觉自己笑了之后，又觉得哪里不对，清一清嗓子重又崩回脸。

    “这并不能代表什么。”英辉推开他，坐起正色道，“吕津平，你心里该明白。不要再来试探我。”

    “需不需要去接一接？”

    “她爱直方，我会常去陪伴她。”

    津平看她这副样子也来气，拿着钥匙外套驾车离开。

    其实不单中国以及古时候，外国也讲名正言顺，屋大维向安东尼开战之前，派了他的母亲以及姐姐（分别是安东尼的情人以及老婆），迢迢从罗马赶到埃及，安东尼连门都不让进。这可正中屋大维下怀，两个女人一回国，肥头大耳的发言人就站在高处喊，“安东尼被下流的埃及同化……”全民义愤填膺，讨伐安东尼。

    不管有没有理，反正有名头就好。

    津平嚷小蒋女士偏心，“阿姨，我爱吃的蟹黄稞呢？”

    又看到英辉走出来，品慧、元柠更大声笑起来。

    德国当初说，犹太人拉低整个德国的水平。

    英辉翻过身去不理他。

    “你只道英辉理智，可英辉先时多么喜欢他，你不是不晓得，”品慧又说，“英辉也够狠，连孩子都不同他生，我只怕她寂寞。”

    津平总算开心，仰躺在床上，手试探着要去抱英辉。

    “起初觉得他二人脾气正合适，英辉性子大，津平惯能做小伏低。津平妈妈都说，只英辉拿得住他，那时也开心，只没想到现在这样。”

    “他说不必。”

    这话正正戳到津平痛处，他面色不佳。

    他去推英辉，直至将她叫醒，问，“我的电话号码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