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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没凯哥那魄力。”

    “他不想要赔偿,想让我替他查儿子死因。我告诉他,律师做不到这点。”

    “我不能要,先存在你们这里?”

    近珠点头答是。

    “他给了,就是你们的。”

    “梁康,他儿子前段时间烧炭自杀。”

    “魏律师,你去一下金河路派出所,警察找你了解点情况。”

    “咨询收费,原是要挡一些无事生非、没完没了的咨询者。”

    “我也不是很清楚。”

    洁如、盼姿皆被近珠大力敲杯声惊到,骂她神经病。

    “你为什么避而不见?”

    “别冤枉我,只要凯哥一句话,我立刻跟过去!”近珠开大嗓门挺付凯,同时将酒杯往桌上大力一敲,直使酒洒出三分之二,才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届时麻烦联系我,”近珠递了张名片过去,走出几步又回问,“请问,他怎么死的?”

    “就是他,”警察点头记录,“他似乎找了你好几天?”

    “我们通过当地派出所联系了村委,他家里的兄姐明后天过来。”

    付凯点头道,“正在计划中。”

    “他怎么说?”

    近珠心中一惊,“今天傍晚,我确实接到一个法律咨询,我不知道咨询人的名姓,但他的儿子前段时间在旅店烧炭自杀。”

    “他一直在律所专等你,为什么?”

    吃完饭,一行人又去唱歌,小芙给近珠电话,“魏律师,你在哪里?”

    盼姿接话道,“他没骗你,真在考虑这事儿。”

    “中院连着开了五天的那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庭审,昨天结束,我是辩护人之一。”

    近珠推骆伟,“你考虑过没?”

    第4章  四

    骆伟陪同近珠去派出所。

    “诓我?”

    近珠拿着钱转进派出所,要交给那民警。

    “是谁?”

    “你应该明白,我们这里不收钱。”

    “你们说了什么?”

    近珠据实答,“他称儿子在旅店烧炭自杀,问我能否追究旅店责任。依常情推断,我告诉他,概可以未尽安全保障义务为由要求旅店承担相应责任。”

    近珠突觉有些难以启齿,连带着声音也有些抖,“律所咨询收费,每小时三百块,不满一小时按一小时收。他付了五百。”

    近珠摇头,“我也不知道。”

    出得门来,近珠问骆伟,“你那里有多少现金,给我用一下。”

    “在吃饭,”近珠听得小芙声音有些异样,问道,“怎么了?”

    “我们是例行公事,”警察先让近珠宽心,“今天傍晚发生一单命案,你是最后与那名死者接触的人,我们要跟你做个笔录。”

    警察点头道,“好的,你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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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民警没接,只低头问,“怎么了?”

    “知道,我知道,”近珠连着点头不停道,“他的后事?”

    骆伟把钱包拿出来,将里面的一沓现金都给近珠。

    罗坤笑朝付凯摇头,“你不行啊,看来人家想开夫妻所,没想过跟你合作。”

    “我可以走了?”

    近珠不信,“真的假的?你打算辞职?”

    警察答是,“他去你们律所之前,来过我们派出所、街道、司法局,皆是同样诉求。”

    近珠不明所以,“可知是何事情?”

    “我明白,且此是行规。”

    学校和公务系统中皆配齐吃喝住行,未全受市场支配。付凯和盼姿毕业后即考入公务系统,从一个社会主义堡垒进入另一个,于其间养尊处优,惰性十足。而今人近三十岁辞职,近珠并不觉得付凯能扛住自由市场朝他拍来的大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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