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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其实，赵慕萱知道她本来是没有这么快回来的。如果按着赵明章原本的打算，她至少还要再等几个月，可她……已经等不及了。

    “我明白。”赵慕萱接上她未完的话，不再让她为难，“我是悄悄回来的嘛，还不能让他们知道。我都明白。”

    昏暗的光照不清赵慕冉泛红的脸颊，她微垂了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司辰他，最近公司事多。而且，你……”

    看着眼前一家人喜相逢的场面，就算是赵明章眼眶也忍不住泛起湿意。

    而那些分离日子里的一切，她是真真切切地想知道，她希望她依旧是她最亲的姐姐，而不是一个久别重逢的故人。

    “姐，我回来了。”

    轻轻卷了卷发梢，嘴角的弧度被无限放大，笑意爬上眼眸。赵慕萱迈着更加坚定的步伐，走向自己的选择。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隔着眼前的雾气，他也只知道不断地重复着这一句话。

    但她说的没错，现在她在眼前，就是最重要的事。

    “嗯。”一个带着浓浓哭腔的鼻音被裴馨发出来，她重重地点着头，攥着赵慕萱的手也紧了又紧。似乎怕眼前的一切都是一场梦，梦醒之后就又会失去这个女儿。

    她走丢的时候才五岁，赵慕冉实在难以想象一个五岁的孩子要怎么走过她口中的那些日子。只是她既然不愿意说，那她就不问了。

    空气中的悲戚被她一句话扫空，大家终于都破涕为笑，补上了那顿迟了太久的团圆饭。

    “大家快别哭了，”张镜端着饭菜放上桌，冲着客厅的几个泪人劝着，“大喜的事应该笑才对啊。”

    相对而生的笑容里，是姐妹恢复如初的亲昵，只是笑容背后却带了些难言的苦涩。

    赵慕冉看着那朵玫瑰，听着她云淡风轻的语气，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她在骗她。

    被感染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赵淮菱被母亲一句话惊醒，抹了抹脸上的泪痕，她换上了笑脸，“对，开心的事应该大吃一顿来庆祝！”

    她摇了摇头，“都已经过去了，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现在回来了，不是吗？”

    她屈起腿的时候，露出了左脚脚踝上的纹身——一朵娇艳妖娆的黑色玫瑰。

    她总说没什么，可赵慕冉却清楚地看到了她眼底藏也藏不住的伤。伤口一旦形成，就算嘴上不说，它也始终存在。就算能骗得了所有人，也骗不了自己。

    吃完了晚饭，裴馨终于放过了赵慕萱，两姐妹手拉着手坐在阳台上，仿佛又回到了小的时候。

    缓缓将头转向了夜空，也许是憋着一场雪，今晚的天空黑得连一颗星星也没有。赵慕萱仰了仰头，嘴角轻轻地挑起了一抹无所谓的弧度，屈起双腿，她的手臂搭在膝盖上，“其实……真的没有什么可提的。我就是在外面流浪了几天，然后有好心人把我送到了孤儿院，在那里我又遇上了一个阿姨，她和她的儿子都对我很好。再后来，我就开始念书学习……跟你们也没什么不一样。”

    看着头顶暗沉沉的天空，赵慕冉轻柔的声音飘在夜风中，“萱萱，你离开家以后的事……可以告诉我吗？我想知道。”

    “爸，妈。”多年没有叫过的称谓蓦然出口，带了些艰涩。赵慕萱微微偏了头，看向了自己的孪生姐姐，一张与她一模一样的脸上挂着关切。温婉娴静的样子，倒真的和外界形容的一样，像从童话里走出来的公主。

    赵慕萱显然也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轻轻地舒了口气，她转向赵慕冉的眸色带了光亮，“姐，你呢？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我记得你小时候身体不好经常生病，现在呢？”

    被赵慕冉拉着穿过走廊，赵慕萱只觉得眼前晃过的一切都有些熟悉。但那些久远的记忆就像是一场醒来就忘却的梦境。任你怎么努力，都想不起梦到了什么。

    “对了，萱萱你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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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31章 怎么不叫司辰哥哥？

    “那就好。”赵慕萱点了点头，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往慕冉身边凑了凑，“姐，我听说你已经订婚了，怎么没见那位申先生啊？”

    客厅里，裴馨拉着赵慕萱的手，哭也哭不够，话也说不够。替她把头发挽到耳后，裴馨问着，“萱萱，这些年你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引得赵慕冉泪水决堤。赵慕萱拉着她，眼眶微微泛着红，伸手轻轻替她擦掉眼泪，她的声音带了哽咽，“别哭了，脸花了可就不是我漂亮的姐姐了。”

    不管是赵慕萱，还是赵慕冉。

    “比那时候要好多了。”

    第030章 久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