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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弗罗多说不出安慰的话，他也想家，想念比尔博，想念温暖的房间和可颂面包，“但是如果我在这里放弃，就意味着我会失去我现在想念的一切。”

    阿蒙兰斯回来了，灵魂闪烁着美丽而锋利的光。

    索伦的视频出现后十二小时后，两个夏尔来的孩子到达了摩多大区，他们当然不知道其他几处地方已经闹翻了天。他们能来到目的地就已经几经波折了：

    “我会介绍你给Ada认识。”

    “博尔格给我。”

    弗罗多睁大眼睛瞧着他，“山姆，我要收回之前说你蠢蛋的话。你是个天才！”

    莱格拉斯说好，无论你去哪里……他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前所未有地放松。

    “我……我想家了……”小胖子又累又沮丧，几乎要放弃了，“我们为什么会身无分文来到这个偏远的地方呀！”

    他们很快发现几乎没有私家车司机愿意停下来载两个脏兮兮的小男孩。一个皮肤黝黑的丑女人还打开车窗向他们吐痰。

    天一亮，两个孩子便从帕斯加兰的街心花园出发。清晨的风又冷又干燥，弗罗多的嘴唇有些开裂，山姆没有睡好，困乏又迷茫地以为还在自己的床上——流浪汉把他们赶出地盘，两个孩子便只好开始步行，花了两小时才找到公路。

    他们谁都不提未来，因为未来本不可预测。

    那些坏家伙会找上门，会向他开枪，直到他们找到想找的东西。

    “我不干。”莱格拉斯在装枪的时候，狭长的蓝眼睛里冰霜密布——在这种时候他和他父亲如出一辙，“那个家伙是头目之一，在巴金斯家差点杀了你。还拖延了时间让我没救成孩子们……这个人不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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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警探想了想，“但不要打死，交给调查局……”

    小胖子不好意思地挠头发，被对方看得面红耳赤，拽着他的手就跑——两个孩子在加油站的油泵后面躲了一会儿，很快有辆农用小货车拐进坡道。趁着司机下车时，两个小家伙偷偷爬上了栏板车厢，滚到一座土豆和玉米粉袋子垒砌的小山里。

    他们都知道，储存盘一旦解开会有什么后果。他们也知道，以前从来没有警察和阿蒙兰斯待在一起的先例。

    “我不会再失手。”

    登纳丹低头碰他额头，灰眼睛注视着他装弹匣的动作，心里决定他说什么都答应——

    “我们要天天通电话。”

    “好。”

    “好……”

    阿拉贡最终还是抓住了他的手，手指一根根地伸进他的指缝里。

    山姆一阵难为情，为自己的退缩感到羞愧，立即站起来握住伙伴的手，把两人又脏又冷的手心手背揉搓得暖暖的，“你看前面有加油站！那里总会有汽车会停下来……”

    “一小时后出发，去把这事了解。”

    接下来有一段时间的沉默，他们谁都没说话，也没干别的。莱格拉斯意识到，自己所做的一切有了意义……他第一次有如此强烈温暖的感觉：也许是那张照片上孩子的笑脸，也许是都灵先生借给他的厚毛毯，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他紧紧地挨着那个男人身上的缘故。

    莱格拉斯面无表情地听着，目光逸向远处的一个点，手里咔哒咔哒地发出响声。

    最后，莱格拉斯低声表示。阴沉沉的眉宇，蓝森森的眼底，他想起仓库里发生的一切，脑海里划过但丁的只言片语——他的左边肩膀有伤口，痛感在可承受范围之内，血液鲜活而汹涌。

    第14章

    阿拉贡不作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