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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呢？！”皮聘想抓住他的袖子，没想到男孩退了开来，站起来吹了声口哨——在那紧随而至的脚步声响起来之前，往相反方向跑。

    法拉米尔走过去，出示证件，“刚铎经济犯罪侦查组，艾克西里昂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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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里抿住嘴巴，朝伙伴使眼色，“你比我矮，你可以从那辆甲壳虫下面爬过去，到对面求救。”

    “来不及了！”孩子拉住他就往外面跑——

    各种各样的汽车防盗警报声此起彼伏——艾克西里昂立即走向收银台：一个孩子站在那儿，费力地踮脚，小脸上挂满泪痕和脏污。嗓音棉软，混着啜泣，但表情坚定，他对收银员说，“请问，能借电话吗？……我叫皮瑞格林·图克，13岁，我需要帮助，还要一根热狗肠。”

    “操……戒灵！”西装男忙不迭矮身找掩体，两个孩子趁机一下子挣脱，往停车场跑。乌古鲁还击了几枪，警报器震耳欲聋。躲在暗处的戒灵暂时停止了偷袭，乌古鲁虽然受了点伤，但是脚程很快，眼看就要追上逃跑的孩子——

    他们立即趴在轮胎下面，来人的脚步声很轻很浅，正从另一排车位开始一辆辆排查——两个小孩紧张地互相注视。

    两个小东西像猫一样从车闸底下钻了过去，跑进法贡写字楼底下的停车场。

    烘焙烹饪课从晚上六点到九点，结束后伊欧雯·塞哲尔小姐得到了一句「您的手艺……颇为深奥。」的体面赞扬。她挺得意的，几个月以来的付出有了回报，即使她哥哥对甜食不感兴趣，但警局总会有人喜欢的。

    砰。

    梅里磨着牙床，在心里诅咒他，“你要带我们去哪？”

    “哦，先生，我不能这么做。”

    非外勤警探皱眉摸索全身，只找到钥匙钱包和一个订书机。

    眼见警示灯光越来越远，获救的希望也随之越来越渺茫——两个孩子死命地挣扎，最后一个百合花手掌用突击刀抵住皮聘的喉咙，对另一个说，“老实点，我们都不想受苦，对吧？”

    一个上了年纪的门房从车闸控制室里探出头来，“先生，您有什么事吗？”

    23点40分。

    皮聘张大嘴巴，想对这个全民拿枪突人的世界发表一下感慨。梅里忽然把他拉倒在地，“有人！”

    乌古鲁不得不停下来，气急败坏地朝门房大爷挥舞手枪，“打开车闸！”

    然而糟糕的路况让她绕了个大圈，因为从卡兰拉宏到拉米顿不明原因的交通管制。她到达警局附近的时候已经将近23时了，看起来去警局（和阿拉贡不期而遇）的计划是不可能了，但至少她能给伊欧墨探个班。

    时间回到十五分钟前：

    门房大爷苍老但硬朗的脸部肌肉动了动，眼睛里一片漆黑，他看看西装男，又低头看着指向自己的枪口，“唔——”他咕哝着，胡须微颤。

    “你他妈的，我说打开车闸！”

    “呃……我得去申请警械……”

    “怎、怎么办？”这么下去他们两个迟早被逮住。

    *

    绑架犯不吭声，手里拿着枪，连拖带拎催促他们往前走。皮聘又饿又累，脚下发软，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乌古鲁想去拎他的时候，一颗子弹飞了过来，打穿了一辆停在路边的丰田汽车门板。

    孩子回过头瞪大眼睛从下往上打量他，“你配枪了对吧？”

    慌不择路逃跑的两个孩子回过头，发现乌古鲁躺倒在地，脑袋上的窟窿还在冒血——门房大爷手里垫着他的枪，痛心地摇摆胡子，“现在的年轻人，为什么都不好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