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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话尾被枪声阻断，子弹打在反光镜上——两个大人立即护住小孩，莱格拉斯肩膀顶着车身朝子弹的方向开火，仓库门口传来一个重物倒地的声音。波罗米尔绝望地表示，“我以后得在休息日配枪……”

    这是个可怕但正确的推断。

    警官看起来装备妥当了，四个孩子用雏鸟般的眼神望着他，一股没来由的热气充满了胸腔，莱格拉斯想起了阿拉贡在花园的嘱托，他知道自己的责任是什么……他不假思索对警官说，“你送孩子们出去，找后门，我拖住他们。”

    “快，有人来了。”莱格拉斯低声说，他听见外面发动机的声音，“尽快离开这——”

    然而事态已经发展到了什么地步？

    不管怎么说，他已经三个星期没回家了。

    他感叹着哈利路亚，在手电筒，医疗急救包，望远镜，电池和防狼电击器中间找到了一把伯莱塔！

    拨号音响了两下就被接起来了。

    波罗米尔目瞪口呆了一秒，“弗罗多……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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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一番急匆匆的密谈，阿拉贡快步从国会大厦走出来，阳光直射在脸上，他却倍感疲惫，仿佛走进了另一片迷雾……

    抿着嘴唇，他在心里感谢公爵夫人和哈尔迪尔……还有爸爸。

    “把能带的都带上。”莱格拉斯干掉门口的几个人，跑回来让孩子们准备，自己挡在外面掩护，忽然灵光一现，手臂伸到座位下面——果然摸到德产G36k的枪把！

    所有人都在问他：你知道多少？你打算怎么做？好像决定权都在登纳丹手里似的——这也不奇怪，因为此时敢跟这个案子的也只有他一个人。

    甘道夫沉默几秒，语气不太认同，“不，不会的，这不可能……你知道了多少？”

    “天啊，公爵夫人！”

    莱格拉斯把手机抛过去，“你在做一件正确的事。我们都是。”

    “酷……！”孩子们的情绪丝毫不受情势影响，梅里甚至还扒到车窗上发表赞叹，“你是做什么的？特工吗？！”

    “你？”艾克西里昂声音高了八度，“你一个人？”

    甘道夫这么问，他立即明白了老掮客站在埃尔隆德这边。

    阿拉贡回忆起对方连续两次用了「小少爷」这个称呼，但他没时间和老掮客套近乎，“对方下手了，就在刚才。我正赶过去。”

    “谢天谢地！谢天谢地！”

    “哦，登纳丹！你和小少爷找到弗罗多了对吧？”

    阿蒙兰斯头也不回，打爆了背后的一个家伙的脑袋，回答，“我一个人。”

    弗罗多给他的坐标是个叫阿蒙汉的租赁仓库，离拉洛斯东湾很近。阿拉贡估摸着从这里上路，如果安都因高架路况好的话，半小时应该能赶到——

    他「信任」的这几个人……

    波罗米尔把他们一个个拎下车，“好了，都安静！”

    “你也知道，雇佣军嘛……不少海军陆战队出身的，还有中情局的败类，都是些缺脑子会坏事的……”

    木屑、铁片和石砾劈头盖脸地飞来，把车身划得乱七八糟，气囊弹了出来，四个孩子像桌球一样滚作一团，伤痕累累的萨博班在波罗米尔充满戏剧性的大叫中停下来，横着堵住仓库门口。

    他把警灯挂到车顶，一边提速一边打电话给甘道夫。

    “我出去清道。”莱格拉斯最先踢开车门，现在没时间顾虑警察，必须确保逃跑路线安全——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拿出柯尔特飞速上膛。枪口朝地面，谨慎地绕车身走了一圈。

    他发现弗罗多翻了个白眼，打开了储备箱——

    那孩子在用莱格拉斯的手机，证明波罗米尔和莱格拉斯没有精力打电话。

    一个储备箱顶到了弗罗多的脚踝。

    知晓U盘下落以及他们的行踪的理应只有他们几个人。

    *

    他不希望任何一个人出事。但是另一个更阴暗的想法在他心底冒出来——他们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遭袭？时间刚好在他离开的时候，刚好在弗罗多拿出储存盘的第二天……

    有人在袭击他们，毫无疑问是冲着储存盘。

    当然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在此之前阿拉贡还没有掌握事态的全部，一种反逆但骄傲的情结致使他孤立无援却信心满满。现在他身处这错综复杂的蛛网当中，只要稍作留心就能听出每一个人的立场。

    孩子被推着肩膀，忍不住回头看他，“你……”

    “除了对方的来头，其他全部。”他指出最有可能的，“你查到百合花手掌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