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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沉默。

    “你遇上麻烦了。”夫人接着说。

    阿拉贡不是一个人来的，他的身后跟着个长相英俊，气质不凡的男人。哈尔迪尔迎上去，像是老朋友般互相拍了拍肩膀。凯勒鹏也站起来和阿拉贡亲切握手。

    目睹一切的波罗米尔目瞪口呆。

    凯兰崔尔没再追问，挽住丈夫的手臂，带着一丝悠长的笑容离开座位。

    谢天谢地！谢天谢地！

    “瑞文戴尔。”凯兰崔尔夫人说，优雅地靠到沙发背上。

    公爵夫妇显然有话想说，但出于某种考虑一直在观察他们。艾克西里昂隐约察觉这事儿非同小可，而且就在自己身边，但他不能因为这一点猜测就冒然开口——即使出身公职世家，他也从来没和爵爷在这么微妙的情况下聊天的经验！

    又是一阵沉默。

    “您好，警官先生，”公爵先生温和地说。他的妻子凑近他的耳朵说了些什么，凯勒鹏露出复杂的笑意，让他们都坐下来。哈尔迪尔让女仆摆上茶具，自己站到公爵夫妇的沙发背后。

    “你们原本打算去哪儿？”公爵问。

    波罗米尔想了想：巴金斯的住宅发生枪击、比尔博·巴金斯本人因为阻止游行被国会议员「保护」并带离媒体视线、这几个孩子似乎拿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这些解释起来太冗长繁琐了，他只好说，“因为一些内部原因，我要送孩子去他的监护人那儿。”

    他装出第一次见面的态度，夫人立即把目光落到阿拉贡身上，幽深的蓝眼睛了然地转了转，“令尊近来如何？”

    男孩忽然脸红了，往后缩了一缩。

    莱格拉斯快速抬眼看她，又瞥了瞥旁边盯着自己的警官，“挺好的……”他回答说，口调微微发颤。

    “兄弟？”波罗米尔举起手在他面前晃了几下，“你听到我刚才说啥了吗？！”

    “兄弟，跟我来一下……我们得好好谈谈。”

    而凯兰崔尔一见到他们便笑了。那是一种包含意外、热忱，并且富含洞察力的笑容，和之前的寒暄完全不同，她甚至把手抵到莱格拉斯面前，“你好呀，孩子。”

    在公爵夫人无所不知的视线之下，波罗米尔觉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他不敢问「您怎么知道？！」只好惭愧不已地盯着自己的手。一时间，大厅里只有几个孩子在座椅上动来动去的声音。

    “呃，如果您指我的车的话……”警官抬头，惊讶地发现女主人并不是在对他说话——而是面朝弗罗多·巴金斯。

    “呃嗯……”

    阿拉贡在门口出现了。

    金发男人恭敬地捧住，垂下眼睫亲吻她的手指，“幸会。莱格拉斯·G。”

    和公爵夫妇打完招呼，阿拉贡就被好搭档扯住胳膊从沙发边拖到隔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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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用独自面对公爵夫妇了！——波罗米尔表面没有异常，内心已经雀跃得像刚刚毕业的警校生——让阿拉贡也来亲身体会一下他的紧张和尴尬吧，谁让他总差使他的好搭档做事来着……

    “正好，我也有事要告诉你。”阿拉贡说。他们站的位置正好是拐角，能看见大厅里的情况：大人们一旦没聚在一起，孩子们便像日本忍者一样跑得无影无踪！公爵站在餐桌边，可能在和厨师长商量些什么，夫人不停地摇头。客厅里，哈尔迪尔正和莱格拉斯聊天，两人凑的极近。那位管事总是一副懒洋洋的、与己无关的样子，但是莱格拉斯倒是笑得很自然——至少比面对阿拉贡·登纳丹时要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