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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探把手机插到裤子口袋里，“看来，你们得一起去我家暂住了。”

    吉姆利·都灵先生一点儿也不喜欢新搬来的邻居：早出晚归，打扮时髦，拥有异国气质，长相符合绝大多数人的喜好……那一定是个喜欢装模作样的男人！

    阿拉贡告诉他今天晚上不能回家睡觉了。他表示理解，把手机还给警探。

    皮聘问，“可以合影吗？”

    不像话的远远不止巴金斯家的几个孩子。

    “您会放弃一条笔直的，只有几英尺长的道路不走，而每天选择一条必须绕过整个花园的路去工作吗？这太愚蠢了，如果你真心这么认为，我从心底里同情你！”吉姆利一开话头便说得停不下来，

    因为男人的手始终放在衣袋里，连一个礼貌的握手都没有，这让邻居先生更加恼怒，他尖声尖气地陈述了来访目的，“所以你必须把你那辆娘娘腔的欧陆挪开。”

    男孩抬起头望着他。警示灯的红蓝亮光轮流在那张苍白、稚嫩的脸上闪烁。

    “如果他有女友的话。”

    ——讯问一个孩子是有失原则的。阿拉贡调整后视镜，挂上档。

    *

    “你觉得他会给我们做鸡蛋松饼吗？”

    “他们还对漫画里的世界心存幻想。”披着消防车上的救护毯，弗罗多·巴金斯解释说这两个男孩是他表亲，住这儿附近——其实他自己看起来不比那两个捣蛋鬼大多少。

    “是的，我干掉了匪徒，但没那么多。”警探一手一个拎住他们的后领。

    莱格拉斯本来靠在大门上，听到声音立即手插口袋转过身——某种奇怪而残忍的光芒掠过眼睛，但很快恢复了柔和的神色，“晚上好……？”

    阿拉贡本来还在寻思电话的事儿，现在他开始担忧，当下的未成年人也太不像话了一点。

    出于市侩的普遍认知以及某种非善意的揣测，他认定不少这种表面温柔、谦和，有礼貌的家伙，通常会在背地里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就算莱格拉斯每天晚上带不同的女人回家，也不管吉姆利的事儿。但要是他总是把车停在车库门前堵住他的花园通道，那可就太不像话了！

    “山姆的父母出远门，他这几天都在我家。”小巴金斯说。

    他们慢慢驶离了黑暗、迷雾重重的夏尔区。后座上，两个男孩儿正低声交谈：

    “您一定有帅气的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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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我没有。我是警察局的，普通的「警察局」，没有超级绰号，没有盾也没有人工智能盔甲。”阿拉贡向负责警戒的巡警点点头，“你们得回家睡觉了。”

    阿拉贡把两个孩子放到隔离带外面。

    他重复说道，自言自语，越说越生气——最后，他决定走出家门，和这位邻居先生进行交涉。

    “您好，都灵先生。”

    男孩没说慌，也没说实话。

    “不。”莱格拉斯低声而坦诚地回答。

    男人接过来，没有塞到口袋里去，而是拿在手里掂了掂，“你知道调查局探员的私人电话？”

    从结果上看，他查到了史麦戈所到之处，但没有找到关键证物。可以肯定的是，那个让弗罗多打电话给探员的人非常清楚他的一举一动，而且还帮助了他……

    “还有，您懂得什么是正确的、礼貌的邻里交往吗？”

    小胖子忽然插嘴说，“我今天要和弗罗多在一起！他没我照顾不行！”

    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对于邻居的忿忿不平，莱格拉斯的不理解表现得倒是非常真诚。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太快太多，他的烦躁也显而易见，“您为什么非要从这个道口进出呢？”——花园不是还有一个出口吗？

    太不像话了！

    “好吧……我决定忘掉鸡蛋松饼了。”

    他在发动汽车之前，再次检查了手机通话记录：只有一通拨给葛罗芬戴尔的电话。弗罗多·巴金斯极可能是受人指导删掉了通话记录。

    “晚上好啊！绿叶先生！”

    两个小东西在半空中蹬腿，“我说是吧！皮聘！他一定是神盾局的人！”

    “都灵！”矮小、壮实的先生不友善地提高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