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2/3)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登纳丹的祖父运气不错，在一次和持枪劫匪的交火中爽快地撇下了家人。阿拉贡刚入行的时候，每次出外勤都绞尽脑汁想为自己想一句铭言——但事实证明，他不是那么走运。

    “一个保洁公司职员通过某种不为人知的方法，得到了一笔巨款，还杀了一个同事……”阿拉贡把自己掌握的内容连起来，“而飞机上的那伙人是冲着我们来的，现在却没办法查到他们被立案……我的权限被取……”

    不过阿拉贡认为，不用两年地铁就会通到这儿，无论如何，生活环境很重要。

    阿拉贡已经走到长廊里，远远望见坐在接待室里的伊欧雯·塞哲尔。那位灵巧又贤惠的姑娘面前放着她的烘焙教室作业。他缩回脚步，出于一种坚固的战友之情以及人道主义关怀，他真心诚意地提醒波罗米尔，“对于漂亮姑娘，你也应该想多一点儿。再见。”

    他们陷入一阵可怕的沉默。登纳丹的灰眼睛注视着缺失的那个空隙。

    但是阿拉贡喜欢这种地方。所有警探都喜欢——他长驱直入人群，抽了沙发里搂着女人的秃头胖子一巴掌：那穿吊带裙的姑娘一定还没拿到身份证。蜷缩在角落里靠着桌腿的酒糟鼻，裤兜里至少有十粒摇头丸。还有在那张绿毯桌边上打弹子球的三个男人正在赌博，一个神甫战战兢兢地看着他们。

    天色灰暗，这里接近市郊，建筑风格还停留在80年代或许更早，涂鸦文化倒很发达。比起市中心，这里像个丑巴巴的怪婆娘，受到流浪汉、失业者以及因任何理由无家可归的人欢迎。道路狭窄、肮脏，公用设施差强人意。

    「如果你发现你找不到出口，就试着回去原点。」

    「运气好的话，警察通常会死于真相。」

    ——伊西铎·登纳丹还说。

    “有人想把事实掩埋起来，不让我知道……”他拎起椅背上的外套，“我讨厌被动。”

    他的好搭档倒是持相反意见，“我认为你想的太多。不过我会帮你调阅相关资料。”然后他们碰了碰拳头，“好运？”

    *

    在跃马酒馆，一个围兜上沾满油污的伙计给他开了门。大厅里光线昏黄，尽是尼古丁、狐臭和劣质香水的味道。头顶上，一台又老又旧的风扇慢慢地转动，好像就是为了把这里污秽闷热的空气搅得更浑浊似的。

    “阿拉贡，你打算做什么？”

    两位警探几乎同时停下动作：存放未归档的柜子里，标号MW-MST3019的卷宗不见了。

    “这也有可能是我们俩违规的处分。”艾克西里昂尚抱着乐观态度，“我去借法拉米尔的数字证书。”

    “我发现一个比史麦戈·史图尔案更蹊跷的事。”他拔下来弟弟的密钥插在自己电脑上，“华尔街一定出事了，否则经侦组不会全跑外勤。还有，我看见交警队那帮懒家伙也都出去巡逻了……”为了印证他的说法，楼下的警笛和摩托发动机的声音此起彼伏，“我等会儿要去告诉伊欧墨的妹妹，不要在这儿等了。”

    “哦，我想她才是让兄弟们勤快起来的主要原因。”阿拉贡快速扣起枪套和铐具别到腰带上，也准备出门去了。

    他说着便出去拍经侦组的门板，一分钟后急匆匆地回来了，

    他孙子现在正在努力拉方向盘，把车屁股挤进狭小的车位。他满腹疑虑，心事重重，上个周末发生的事都令人不痛快——他回去了布理街区，也就是一个礼拜前抓到通缉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