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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沉舟直接僵在了原地。

    想要靠近。

    楚宁吃疼抬头，对上了季沉舟的眼睛，耳边传来了季沉舟的声音。

    大概这只手太温暖了，让人不想拒绝吧。

    楚宁和季沉舟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就猜到那些变异人类早晚会找过来，只是他们两个没有想到，那些人会那么快追了过来。

    两人待了还不到两天，一道黑色藤条突然劈碎了两人栖身的山洞。

    可是他为什么没有拒绝呢？

    心脏的跳动,在这个安静的夜晚，似乎更加强烈了几分。

    一只萤火虫落了下来,正好落在两人中间。

    手指底下是冰冷的皮肤，冷得像是一块冰。

    眼看山石要把洞口埋了，楚宁和季沉舟对视一眼，持刀冲出了山洞。

    周围又陷入到黑暗中。

    季沉舟掀起眼皮，印入眼帘的是楚宁认真的表情，她似乎也没想到他会突然睁眼，手上的动作一时间顿了下来。

    越是这样，她心里的愧疚就越深，似乎有千言万语哽在喉咙里，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季沉舟捏着脖颈处发丝，细细的，却很坚韧，就和它的主人一样，他捏着这些头发，顿了一下。

    脸上拂上一个温暖的手掌，轻轻地将那些头发拿了下去。

    季沉舟有些不适应这样的气氛，伸手想要把楚宁的手拉下来。

    但又似乎哪里都没变。

    她似乎误会了，误会他看不清这些细细的头发，其实他看得很清楚，也不需要人来帮忙。

    丧尸没有体温，他脑中仅有的八年记忆，从未有如此温暖的手掌拂在他的脸颊上。

    季沉舟看着她的眼神，捏着她的手微微用力了几分。

    “你是在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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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食欲的吸引，不是利益的窥探，只是纯粹的想要再靠近一点。

    都清晰地印着对方的影子。

    这是，九阶的异能者！

    想要再靠近点。

    身边杂草传来一阵响动,楚宁扭头看了过去,却见季沉舟也躺了下来。

    他刚一抬手，歇息在两人中间的萤火虫被惊起，一展翅飞到空中。

    一双浅棕色的眼睛，一双血一样的红瞳。

    身边传来了楚宁低低的笑声，“还是我来吧。”

    ——

    刚一出洞口，一道强大的威压朝两人压了下来，楚宁脸色顿时有些发白。

    “还是……”

    一个人类，一个丧尸。

    他的样子和八年前相比，变化了很多。

    人类的手，温热柔软，和他的手比起来，要小很多，指骨也是细细的，只是掌心有不少薄茧，那些都应该是使刀时留下的。

    晚风安静地吹着，楚宁黑色的长发被吹到季沉舟脖颈上,有几根格外调皮，跑到了季沉舟脸上，他似乎觉得有些不舒服，略微皱了下眉头，伸手想要把这些头发拿下来。

    不去想什么变异藤蔓，也不去想什么往事,什么都不要想，就这样静静地看着黑暗的夜空,看着萤火虫在身边飞舞。

    她的手就这样停在季沉舟脸上。

    还是原来的样子，却不再是那个如太阳般耀眼的男人，现在的季沉舟，更像是清冷的弯月。

    楚宁侧过身看着季沉舟。

    他不像楚宁躺下的姿势那么随意，手臂规矩地放在身体两侧,只是扭过头，同样看着楚宁。

    但是他没有想到，楚宁居然会反客为主，直接握住了他的手。

    “在看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