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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知道。

    这顿早膳，严臻只随意用了一些，就受不住她的目光，逃避似的大步跨出大门。

    “随你。”严铮清咳一声，“明天不用再早起给我做早膳，你好好歇息。”

    “成挽挽，我刚才说到哪儿了？”

    杨太后也惊异，她恨不得其他事情严铮也那么好讲话，别再和他们对着干。她瞥了小皇帝一眼示意他别再说话后，笑容和熙地对严铮说:“既然首辅都这么觉得，那这件事就先这么定下来，由孟爱卿去南廷招安，韩永德若是不应，那就直接杀了他。”

    “……”

    夫子气得胡子都抖起来，“胡说八道，这页我还没讲到呢！”

    小皇帝做在龙椅上，还出声问:“首辅，招安韩永德一事，你不发表意见？”

    挽挽嘴角弯弯一笑，像只采到蜜粉的花蝶，得意又张扬，“嗯，信了。但是我下面疼的厉害，可不可以大后天，再去玉菁书院上学。”

    严铮强逼着自己静下心来，同他们又讨论几个政事后，又去到玉菁书院，为傅挽月安排进学之事。

    地字班算是中等班，五品以下的官家子弟，入的都是地字班。

    “好。”

    挽挽气闷地咬了一下笔杆，台上讲课的夫子发现她不专心，将她给叫了起来。

    挽挽跟自己的同桌学子使眼色，“娉婷，你刚才怎么不提醒我，夫子讲到哪页了？”

    知道挽挽一直在看他，严铮也不敢再说难听的话斥责她。

    挽挽胡乱瞥了那书一眼，就瞎说道:“夫子刚说到懿宗咸通时，为小马坊使……”①

    “……”

    严铮回过神来，“臣觉得方才张大人拟的招安法子已然不错。”

    挽挽对她入哪个班，半分也不在意，她在意的是首辅会不会骗她。

    挽挽哪里想得到，男人是因为现在一看到，就想起她昨夜在自己身上娇媚无骨的模样，他一边用膳，一边在反思自己昨日的禽兽之举。

    百官道太后圣明，吾皇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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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喝粥时，偷偷看了首辅好几眼，发现这人与她一起用膳时似乎很不自在。许是昨晚之事对他来说，冲击过大，他一时还不能接受。

    听说首辅的义妹，是晋王侧妃妹妹，原是要入府伺候首辅的，后来首辅对她没有男女之情，转而又认做了妹妹。

    玉菁书院院长得知首辅亲自过来，还以为他是来察看众学子学习的成效，没想到他是为了自己的义妹而来。

    她将自己献身首辅的事，用信鸽传给楚府线人后，就收到了蛇冉丹的解药。这月蛇冉丹的毒，不会再复发。

    可美人媚却磨人得很，她若是三十日内不与首辅发生关系，挽挽可就惨了。

    他若是再不来，可别怪她红杏出墙。

    以她这般高贵的身份，入玉菁书院是可直接入天字班的，但首辅却让挽挽入了地字班。

    她发现自己自从被首辅扔到玉菁书院读书后，首辅就再没见过她，挽挽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他给骗了。

    “……”张和阶惊讶，他居然不跟自己对着干了。

    早朝上，百官们发现首辅今早似乎一直不再状态上，他没如往常一般抨击次辅，而是一句话也未说，全程听杨太后、成王和次辅讨论政事。

    周娉婷急道:“我也不知道夫子讲到哪里了。”

    玉菁书院是封闭式管理，三十五日过后，才许人回家一次。挽挽已经大半月日没见首辅，心里慌得很。

    周夫子很生气，用力用戒尺敲了敲挽挽的书桌，“成挽挽，这已经是你第几次不专心听讲了，明日叫你父亲到书院一趟……”

    严铮解下腰间的玉佩给她，说:“这下你愿意信了吧？”

    屋里传来一阵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