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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就知道这丫头看他不顺眼了,这时候还记得撺掇着傅挽月赶紧吃了他,是想着他下锅后,傅挽月会分她一碗鸭汤喝吗?
容竹觉得这太麻烦了,还是一次吃了好。
傅挽月深吸一口气,道:“把我的要拿来。”
县衙里,就只有傅挽月还在呼呼大睡,舒坦得不行。
严铮:“……”
可以说,河虞的小姐再没有一个人过得比她轻松自在。
“……”
反正他踩都踩了,傅挽月想吃就吃,反正他要蛋没有,要命一条。
严铮为了报复傅挽月,于是偷溜到她屋里吵醒了她。
别人晨练,她沉睡。
“真虚脱啦!”傅挽月用手戳戳他的脸,见他半分也扑腾不起来后,好笑地掐了掐他的脸,“以后还敢作妖吗?我可不是这么好惹的,下次再惹我,小心我把你全剃了。”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你这是什么眼神,越来越嚣张了啊!”
这才给严铮钻了空子,很容易溜到她屋内捣乱,平日他最不喜欢这公鸭嗓,能不叫就不叫,这次为了吵醒傅挽月,他能叫多大多大,就只差没跳到傅挽月脸上蹦跶了。
府中人都知道县令妹妹贪睡,睡觉喜欢睡到自然醒,她若是饿了,自会唤容竹过去服侍,大伙都是各忙各的,谁也不会瞎费时间,到门外站着,一直等到她醒来。
严铮看她过得那么舒服,心里就特别不舒服。
傅挽月道不是,“你拿泻药过来,我喂秃鸭喝,治一治他,看它还敢不敢再惹我!”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但小姐不愿吃,她也没办法,只能先去拿泻药过来。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旁人府上,谁家姑娘夫人不得早起去长辈屋里请安,傅挽月父母双亡,上头只有一个兄长相依为命,寻常不用晨昏定省。
大不了他重新偷抬做人,命好说不定能再次回到自己身体里,命差就随缘了。
这太过分了!
下人看他是只鸭,根本不会当他是人用心照顾,照常给他喂些碎菜叶,就算完成任务,才不管他吃不吃。
“容竹!!!”
容竹一进门,就见傅挽月气得声音都变凶了,她见好好的信纸沾了几黑色的鸭掌印,惊道:“这鸭子也太不懂事了,小姐你还是早点把它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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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挽月气炸了。
傅挽月给严铮灌了几口泻药,就让人将他带去鸭舍。
傅挽月踢了被子一脚。
严铮累得都睁不开眼睛,他见傅挽月过来,还以为她是给自己投毒的,惊恐地扇扇翅膀,想躲开她的魔爪,奈何他虚弱地连翅膀都抬不起来。
更过分的是,她把他剃秃了。
严铮无语,他就是摆脱不了被吃的命对吧?
严铮最后被折腾得连翅膀都抬不起来了。
严铮服了解药,第二天早起又是一条硬汉。他没有贪睡的习惯,往常这时候已经在院里练武了,尽管傅乘风是个文弱书生,但这时候也已经在三堂内院练八段锦。
傅挽月用被子蒙起脸。
当然还要作,不作不行。
其实,傅挽月给严铮下得泻药力度不大,只是有些折磨鸭生,肚子会微微绞疼,没胃口用饭。
她算着时辰,两个时辰后才去给严铮喂解药。
容竹问:“小姐,你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