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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温梨朝着沈之珩勾起笑容，甜甜地笑了笑，语气也带了丝娇羞。

    温梨涮了片牛肉，摇头叹气道：“时间过的可真快。谁能想到？这一学期就这样平平无奇地过去了。”不光是在学校平淡如水，在家也是一样。温梨的公婆带着那位所谓远房亲戚储依依游山玩水，温梨这一段时间很少见到他们。和沈之珩的感情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进展，但似乎又是有进展且水到渠成。沈之珩的公司很忙，温梨也要做自己的事情。她和他一般只在晚上见面，翻被交流，深入浅出地交流。只要有空，不死不休。

    顾小鹿低头看着碗里的章鱼小丸子，想起姜未来，笑了笑，说：“谁说不是呢？一学期就这样平淡无奇地过去了。除了时间，大概谁也记不得曾经到底发生了什么。一切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过去了。”

    温梨的父母一个常年在国外，一个虽说在国内但也有了自己的家庭。父母除了给温梨钱，其他方面都很少关心她。没结婚之前，她都是一个人过年。

    温梨和顾小鹿坐在学校美食城新开的火锅店，挨个发表自己的感慨。

    “可以不去吗？”温梨放下手中的饭勺，抬起头，抿唇望着坐在她对面的沈之珩。

    这一次去法国，只有沈之珩和温梨夫妻两人。其他工作人员早在小年之前就已经先行抵达。

    “你要和我一起去法国。”沈之珩用的是陈述句。

    温梨和顾小鹿没有在这里待太久。她俩还要赶回学校，参加大学生涯的最后一次讲座。

    ——

    春节假期，沈之珩要去法国出差。温梨原本想一个人去旅行，但是沈之珩拒绝了她的这个计划。

    “那我和你一起去法国吧。”温梨不想因为自己耽误沈之珩的工作。去法国也可以，就当换个地方散散心。

    平心而论，结婚以来，沈之珩从来没有让温梨做过她不想做的事情。温梨倒也不至于非得去旅行，只是就像沈之珩说的，这是他们结婚后的第一个新年，温梨自己也很紧张。温梨知道自己一直糊涂着，但是她又不肯仔细去思考，就那样懵懂地一步一步往下走。未来会发生什么，谁也猜不到。

    到达讲座会场，温梨和顾小鹿找了个空闲的位置坐下。讲座听着听着就容易犯困。温梨打了个哈欠，眨了眨眼睛，揉了揉自己的脸颊，让自己清醒些。

    沈之珩以为温梨不舒服，连忙温声询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唉，你论文写的怎么样？”顾小鹿坐在座位上也昏昏欲睡，强打着精神和温梨闲扯打发时间。

    家里的阿姨请假回了老家，最近的饭都是沈之珩做的。一大早，温梨就被沈之珩叫起来吃早餐。

    去法国的那天，沈之珩和温梨起的很早，天气也很好。

    温梨点点头，乖巧地应道：“嗯。”

    开题答辩结束后，大学生涯的最后一个寒假紧跟着开始。

    沈之珩摸了摸温梨柔顺的软发，柔声道：“今天你起太早了，待会儿到飞机上好好休息。”

    温梨摇摇头，小声道：“不怎么样。确定选题后，几乎没动过。反正时间还早着。”

    沈之珩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温柔的不行，像是哄孩子一样，“你一个人我不放心，而且我们结婚后的第一个新年，我想和你一起过。你如果不想去法国，我们可以留在国内。”

    就是抱着这种还有时间，能拖就拖的心理。直到开题答辩的前三天，温梨才把开题报告发给老师。

    沈之珩坐在温梨旁边，正在用平板看文件。温梨浅浅地瞄了他一眼，虽然动作很轻，但也被他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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