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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扎克嘴里叼着小鱼干猛然蹬了下腿，办公椅向左滑去。

    他是人造人里年纪最大的，这里却没有人尊老，AI之间没有这种传统。

    一直闭着眼睛的银发男人睁开眼睛，空间里的其他人造人目光齐齐向他看去。

    米雅点头：“失忆后，严格说来她已经不是原来的格里菲斯了。”

    在星际网的深处，有一块AI掌控下的秘密空间人类已经无法涉足，这里是人格化人造人的私有空间。

    贝琪：情话机加速抗性没毛病，很快就能左耳进右耳出，脸不红气不喘。

    希尔：方案选错了，我可以修正。

    他的牙磨出咯咯声：“不想被人知道的话就不要说出来！会加密数据，计算速度快了不起啊！”

    作者：可惜没有人告诉你。

    扎克：“……”

    “开玩笑的吧？她才醒过来几天？”扎克睁大双眼，在他的待处理列表里翻找了一通，终于找到了希尔提交的申请。

    扎克说话的时候，他的位置上数据包也在不断消失，显然说话、到处走动的同时他还能工作。

    作者有话要说：

    扎克抖了一下，连连咋舌。

    “清除隔离程式后，希尔的数据处理速度比平时上升了1%，”米雅试图分析，“考虑到他新增加的监护任务……在格里菲斯将军身边似乎是件让人头疼的事。”

    “太严肃了吧？！”扎克小声叨叨，“我只是问你的感受。”

    扎克眼睁睁看着一串数据在他眼前稍纵即逝却无法解读。

    “扎克！”米雅推了推眼镜阻止他继续说下去，“你的处理速度慢了0.1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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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太严厉了。”米亚把那份申请具现化，拿在手里叹气，“按照统计数据，类似的病人两周后才能使用光脑。”

    星际时代流行着一条贝琪还不知道的谚语：我们是透明的，AI无处不在。

    网络边界，就是AI的边界。

    扎克愣了愣，神色感慨起来。

    “格里菲斯将军的信息保护等级是绝密，除非发生一级事故，我不会把她的信息公开。”希尔回答。

    希尔眼神暗了暗，音量很低却坚持地说：“她还是她，你们不会明白。”

    “这不是你怠工的理由，你的工作量是我们之中最少的。”米雅一边叼着吸管一边一字一顿地说：“老！爷！爷！”

    他嘴上说着老人家，形象却是个十几岁的金发猫眼少年。

    “我只是关心一下同僚。”扎克嘟囔，“希尔！你还没正面回答我。”

    “对老人家要求不要那么高啊。”扎克抱怨，被转移了注意力。

    “我该有什么感觉？”希尔淡淡看了他一眼说道。

    “她可以。”希尔笃定地说，“她对自己的要求向来严苛。”

    他看了眼“堆”在希尔面前，不断出现又不断被处理掉的数据包，扎克说道：“你的速度没有提升嘛，按理说不应该啊，你是我们之中最快的。真的没感觉？”

    说罢米雅又吸了吸她的橙汁。

    “你开始尝试唤醒记忆了？”亚瑟问，与其说是问不如说是陈述，“你刚刚提交了恢复格里菲斯将军光脑使用权申请。我已经通过了。”

    无论她吸了多少次，在这个由数据做出来的空间里，杯子里的橙汁都不会减少，除非她更换这杯橙汁的计算程式。

    “谢谢。”希尔看向其他人说，“你们也通过一下。”

    按上自己的印章同意申请后，扎克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怪不得你的处理速度没提升多少，唤醒疗法的计算量……”

    扎克挠了挠头：“格里菲斯将军不是失忆了吗？”

    凑到希尔身边，扎克挤眉弄眼地说：“回到隔离人身边的感觉怎么样？我还记得那段隔离程序被清除掉的时候整个人造人都轻松下来，天也蓝了，树也绿了，路也宽了，连计算能力都提升了一大截。”

    米雅和亚瑟面无表情：“附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