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众人耍笑戏堂中 丹儿难承艳熟技(2/3)
天色近昏,夜幕将临,枝头栖落一只漆黑枯鸦,被窗边透出的亮光光晃了眼,扑棱著翅膀逃离。
案上伏著名女子,露裸裸赤条条身板,缠绕著浅薄紫纱,白皮儿上附著一层轻薄汗液,烛火照射,闪著细碎的光。
语毕,张简拿起玉珠儿,抵住牝口。
张简笑著罢手。
张简将青玉滚珠儿撂在案上,抬口便道:小娘子,我且问你,你这赤道黑洞洞中卖的甚么水?
丹儿作万福:回公子,是《卖水》。
第二颗,第三颗,相继被塞入穴中,每入一颗,丹儿的呻吟声就愈细密。
什么花的褥子铺满床?
见张简还欲再塞,丹儿制止他。
红花姐,绿花郎。
触到空气,蚌口收缩一回,赤洞幽道,一抹清泉顺著香臀流将下来,沾湿股缝,散发沁人幽香。
哦?那我可要见见,这鸳鸯是何物,戏的又是甚么水儿。
清早起来菱花镜子照,
两只玉腿向外缓缓撑开,拉成近一条直线,露出粉嫩蚌肉,粉粉红红,惹人可爱。
木樨花的褥子铺满床!?
她伸将一对葱葱玉手,指尖挑起紫薄纱,霎时间蓬门大开,黑蓬蓬软丛与众人打了照面儿。
指尖轻推,玉珠沾湿蜜液,轻松滑入,牝口一开一合,隐没了珠子。
吴章解看赏丹儿妖媚扭捏著身条儿,问张简道:简哥儿,这等尤物怎好今儿才分享?
鸳鸯花的枕头床上放,
众人早已围将案前,盯著此女挪不开眼。
张简好一阵没回应,他竟是被此女迷的晕晕瞪瞪,昏头转向,偏生他并未意识到不妥之处,继续孟浪:
丹儿低头娇笑著:回禀大人,奴卖的是鸳鸯戏水,大人可想见识一番?
梳一个油头桂花香,
堂间两旁置了数台蜜蜡,高高的烛火惺忪,摇曳生姿,剪映出众人身影。
什么花的帐子?
脸上擦的是什么花粉?
她款步走到张简桌案前,坐了上去。
一曲唱毕,吴章解忍不住问她:你这唱的是什么曲儿?
口点的胭脂是什么花红?
好娘子,你的水儿太多,将木案都浸透不少,不好不好,看我堵住源头。
干枝梅的帐子、象牙花的床,
什么花郎?
丹儿又笑:这鸯 自是奴,但鸳是哪位,奴就不知了。至于水儿...大人请看。
众人欢笑。
口点的胭脂杏花红。
脸上擦的桃花粉,
清早起来什么镜子照?
梳一个油头什么花香?
寒凉的玉将将触到蚌肉,丹儿便抖将一下,偏这男人指尖似不经意刮过花珠,她没忍住嘤咛出声,众人暗暗吞咽涎水。
我也是才遇上,不若,定会早早与你们赏玩。
大...大人,奴穴儿浅,经不住这么塞,大人就此罢手可好。
大人,可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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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花姐?
什么花的床?
众人看著此景,呼吸停滞,淫心自起,裆中那话暗戳戳昂首挺立。
什么花的枕头床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