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说分手(2/3)

    “……你在说什么？”

    他强忍着剧痛艰难地开口解释，“我并不知道这一世的任务！我只是害怕……”

    他被迫抬起头来与对方对视，只觉那双淡金色的眼眸像是阴天的黄昏一般，暗沉不见天日，仿佛深渊一般将照进去的任何一丝光明残忍吞噬。

    “不可能。”

    白屿像是被他的反应取悦，低笑了一声，可眼底还是暗沉一片。

    他直觉对方掌握了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多得多的信息，照对方这个不稳定的状态，自己很有可能性命难保，便强捺住惧意，装傻道：“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什么扮演者……”

    沈墨只觉下颌骨快要被对方捏碎，疼得双眼起雾，鼻尖泛酸，连忙开口否认。

    “让我猜，你是在喊你的系统，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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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仔细地端详着沈墨的脸，像是审视一般一寸寸地用目光来回描摹对方的眉眼，盯得人心底发毛。

    “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因为你不用完成任务了，所以，你在一开始就决定不来找我，是这样么？”

    沈墨只觉脸上被对方触过的地方粘稠温热一片，心里五味杂陈，又被这血腥味一激，便莫名一阵反胃，忍不住撇过头干呕了一下。

    “害怕什么？”

    而对方像是死机了一般，根本没有任何回应。

    沈墨颤抖着身躯，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白屿说的是对的。

    “既然如此，为什么你现在却害怕得全身都在发抖呢？”

    他哑声道：“放开我。”

    沈墨闻言忙快速地回应道：“你这样的！”

    他见人不答之后又笑了一声，“难道你只喜欢作为你师弟的我吗？”

    他呕得双眼湿润模糊，还未缓过劲来，下颌蓦地又被对方用两指掐住而后猛地往上一抬，力道毫不收敛，大得像是要将他的下颌骨捏碎一般。

    他微微眯眼欣赏着对方仓皇失措的表情，轻声续道，“害怕我不是你喜欢的那个样子了？还是害怕一见面就会被我锁起来？”

    自己从未与白屿说起过这个，他怎么会知道？

    “我……”

    白屿低笑一声，抬起另一手触上对方的脸，微凉的指尖在人的面颊上来回轻缓摩挲。

    “不是！”

    白屿耐心地等了一会儿，看着对方嘴唇翕张，支吾半天却迟迟说不出下文，不由嘲讽地冷笑一声。

    即使手上这般毫不留情地对待他，白屿面上却依然丝毫不见愠色，甚至唇角轻轻勾起，笑容和煦宛如三月春风。

    白屿看着人惊慌失措的脸，喉里不由溢出一声短促的低笑。

    他不由自主地加重了手里的力道，随即轻声开口。

    他的拇指轻按在对方下唇，粗粝的指腹在人柔嫩的唇瓣上来回摩挲，食指指腹还在源源不断地渗出血珠，沾染在对方的下颌骨上，顺着脖颈线条滴滴答答地缓缓往下淌，留下一道鲜红的湿痕。

    他一面回应白屿，一面在心底疯狂敲许久不曾上线的系统。

    他轻声道：“你告诉我，这一世，你是不是不用完成扮演者的任务了？”

    沈墨不敢动弹，闻言不由猛地睁大了双眼。

    “墨墨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