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成的妈妈(5/7)

    她那粒阴核好小,很难找到,但这小肉粒是她的死穴,用指尖轻轻一下就敏感到她夹实大腿,合着双眼,皱起眉头打冷震。

    我想:要破她的贞节牌坊就要易如反掌啦。

    我感觉到自己那条的马眼开始湿湿的,於是脱下裤子,将条肉棒顶到她口唇边。

    她当堂吓了一跳,眼睛睁大大都不知怎麽办。

    “你苦口苦面,样样都不肯做,怎麽行呀!”前车可鉴,这个女人好要面子,一定要让她下得了台才可以。

    “不如你合上双眼,当我是你老公,回味一下以前亲热的温馨啦,她平时叫你什麽亲密的名呀?小森林?或者湿密桃呀?”

    她开始破涕为笑:“别乱讲啦,她叫我阿珍。”她开始有些少心动。

    “阿珍姐,我保证会合着眼不看你,你便不怕尴尬咯!”

    “哪!你都有试过同阿成的老爸吹萧嘛!就替我含一下啦!”

    成妈点一下头,底声说:“记得初恋时不想弄大肚子,好多时都要…我含…,”

    她真的好回味往日少女的情怀,样子好鬼陶醉。

    “但我不记得怎做啦,这麽肉酸!”这个骚婆娘弄虚作假都要扮一下纯情。

    “阿珍姐…首先用舌头,由上至下整条舐…”成妈听到我叫她做阿珍,似乎好有感触,果然俯低头照做。她合上双眼,用舌尖舔一下我的龟头。

    “舐低点,舐我个春袋,”我好温柔地摸住她的头发,她一边将包皮捋上捋下,含着春袋的一边,用舌头撩撩春子,左右边交替地含。

    我将她垂落来的头发拨好,欣赏她种媚态。

    成妈果然有经验,不消叁两下手脚,整条肉棒就被她吞进去,还好落力地啜,吮得我舒服了,这麽搞法好容易出师未捷就爆浆的。

    我乾脆躺下,叠高枕头,要成妈调转身玩六九式,骑在我上边。

    “哪!继续吮我的肉棒,用个屁股向住我块面…唔…扭一下啦。”

    她好听话,扭扭一下条腰,将个肥臀在我面前摆来摆去。好像是在被插似的一下接一下挺着小腹,每挺一下,那只就一开一合,两片鲜红色的肥螺

    肉就在我唇边一下接一下开合着。

    她的散放出一种成熟女人的味道,呢种味道可令狗公隔几条街闻到都顶不住,自古帝王连江山都不要的‘春情味’,实在难以用笔墨形容。

    见她个屁股窿好像朵菊花,我顽皮的伸一只手指尖入去。吓到她整个人跳起来!

    “我後面不让搞的!”她转身警告我。

    一只手在肛门口搓一下,另一只手挖开她的大阴唇,两片小阴唇好滑嫩、好红,我用两只手指插入洞里玩,看到有水涌出来,忍不住啜一口试一下味道

    ,唔!好普通,不是那些色情小说形容的‘甜美蜜汁’好饮得这麽交关。

    用舌头舐得她几下,她又开始打冷震,舌尖由她口伸进去,再挺直舌头仅量塞进去,以色头代龟头来她,得几下就搞到成妈典床典席。

    “咦…咦喔…喔”好大声地呻吟,再不顾矜持了。

    机不可失,我直刻坐番起身,用肉棒由後面揉她个口,冷不妨就“吱!”一声,就整条插进去,接着大力一挺、一抽、一插!。

    “噢…噢…不要…呀! ”

    再抽、再插几一下“拍!拍!”有声。

    “不要…呀!”

    她口说不要,下边就愈来愈湿,每次抽插都“吱、吱”有声、我由後面一只手揉阴核,另一只摸住个乳房,在他耳边喃喃细语:“阿珍姐只姣真的好

    窄,是不是好久无过?”

    我发觉成妈好喜爱欢听粗话,尤其赞‘骚’妙就兴奋到忍不住“噢!噢!”声。

    “骚这麽多毛,又滑,又嫩又多汁!等我挖开你的,用大肉棒弄到你爽!”

    成妈开始发骚,忍不住出声:“拜托你…快用肉棒…插我啦!”

    “插你什麽地方?”

    “插…我…骚啦!”她变到无廉耻,发狂、拼命迎送我的抽插,一个屁股竖起,两腿乱撑。

    “噢,噢!噢!”猛叫。

    想不到到她的高潮来得这麽劲。

    我都顶不住啦,龟头一阵快感,就在成妈阴道里边爆桨,感觉上有相当大量的精液灌了进去。

    成妈伏住枕头默默地流泪,多年的情欲压制,金漆的贞节排坊就被我毁於一旦,真罪过,心中不禁有点歉意。

    我吻了她一淡就收拾一切,时间都差不多,我要去接阿萍啦。

    阿成4 激将我照约定的时间去接阿萍,原来她已经在戏院门口等我。

    “明哥,阿妈做完事了吗?”亚萍好焦急地问。

    “搞好了啦,但是她心情还好激动,等她休息一阵子啦!”

    胡扯了几句,突然间天降大雨,慌忙和她去一间餐厅避一下。

    恰巧这间餐厅都很有情调,用深蓝色为主,桌布餐巾都衬色,再加上柔和的烛光,浪漫的拉丁美洲音乐,非常罗漫蒂克。

    阿萍上气不接下气,胸口起伏有致。

    她那件白恤衫被雨水湿透,隐约见到她两粒凸起的小奶头。

    想起今日下午被她用对奶子顶住心口那种感觉,下边个小弟弟不其然又蠢蠢欲动。

    我们有讲有笑,不知怎麽讲到看掌相,我就趁机摸手摸脚,捉住她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儿,含情默默那样望住她,用食指渐沿住条掌纹扫一下。

    心想:“这只手儿那样软和滑,用来替我打飞机就太好太舒服了。”

    “怎样呀,看出了什麽啦?”她把声音好娇嗲,都不知她叫床时的本声是不是那样好听呢。

    “你这条感情线好深,对人热诚坦率…容易信人…”

    我信口开河:“你有时好固执,好内向,对前途好傍惶…有时…”

    “有时什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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