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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十二拿过宋鸾羽手中的人皮，又摸了摸现在自己的这张脸，两道眉毛都拧在了一起。

    宋鸾羽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双手捧着她的脸，仔细端详了一会儿。

    宋鸾羽摸着摸着，突然就揉起了她的脸。

    霍十二：“……”

    待霍十二反应过来时，宋鸾羽的手里已经多了一张皮，正被他翻来覆去地看。

    “哎，宋鸾羽我给你说那个流芳……”

    当时还没有路豪，路芷璇和路芷欢在世家中被称为东郡剑修双姝，尤其路芷欢，十四岁时，便成为剑修，比她姐姐还要快了三年。

    流芳是路芷欢的贴身丫鬟，当时路芷欢生母严氏还在世的时候，流芳便已经跟在路芷欢身边了。

    说完这句话，流芳就欢快地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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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十二眉头皱得更深了，她盯着水面上流芳的面容思索了一会儿，道：“如果原主是真的流芳，那流芳是谁？”

    宋鸾羽没有回答她，而是站起身来，出去打了一盆水，端进来。

    “怎么了？你认得这是谁？”霍十二指着自己，问。

    果然，这一读，就出来了。

    霍十二：？

    看完手里的皮，宋鸾羽又抬起头，看到霍十二时愣了一下：“这……”

    霍十二懵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待流芳走远后，门外的宋鸾羽才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一小块像纸一样的东西。

    什么情况？一下子接收的信息量太大，她的猪脑壳一时间反应不过来，需要捋一捋。

    “你看。”宋鸾羽揉了一会儿，从霍十二脸上取下了什么东西，给她看——

    “啊啊啊啊疼疼疼……！”霍十二痛呼出声。

    霍十二这么一想，忽然觉得这里头似乎有大故事，于是赶紧重新读取了流芳的记忆。

    留下霍十二一个人，跪在祠堂内，脑子一片凌乱。

    如果流芳是真的路芷欢，那她私底下与自己说话的语气从不像个正经丫鬟，也就能解释得通了。

    顿了顿，霍十二和宋鸾羽一个对视，异口同声道：“路芷欢？”

    “这是什么？”霍十二问。

    霍十二一脸冷漠：“哦，这一点也不好笑。”

    原主被易容了？

    “我先走啦！”

    “你干嘛啊……”霍十二奇怪地看着他。

    在众多修武之人中，成为剑修，当属最难。

    “自己看。”

    这人什么时候多了突然讲笑话的癖好？

    霍十二忙凑到水盆边，这一看，直接把她给看傻了。

    这人手劲怎么这么大啊？话说为什么她的脸皮居然能撕啊！

    这不是流芳的脸吗！

    宋鸾羽看着她，道：“某些人的猪皮。”

    霍十二对着水盆，又用力揉了揉原主的这张脸，直至脸都揉得发红，她才相信现在这张脸，才是原主本来的相貌。

    那就说明，流芳本人对于交换身份一事也是知情的。

    宋鸾羽一笑，双手捏住霍十二的脸，用力一扒。

    “嘘……”宋鸾羽一边轻声嘘着一边揭她的皮。

    “你先前不是说，无法读取路芷欢的记忆？”宋鸾羽道。“看来，是因为你根本就不是路芷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