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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牙和耳朵怎么了？”

    李蔓在他面前坐下，往上捋了捋袖子，将手腕放在脉枕上。

    “哈哈……方连长又找你要什么啦？”

    李蔓忙摇了摇头，“我怯场！”

    周院长提笔开药，随之递给徒弟，让他抓药、熬药、制丸，然后冲韩琳招了招手，待他走近，伸手解开他胳膊上的绷带，取下夹板，摸了摸他的手骨：“恢复得不错，换药吗？”

    后勤养的几匹马，就是专门用以战士、家属出行往返的。

    一是将收回的布票还给汪主任，二是跟宋逾和韩琳汇合。

    汪主任冷哼一声，“要酒！也得我给啊，伤好了不赶紧归队训练，喝什么酒，搞什么庆祝，有这闲功夫，还不如多练两把枪，争取下次零伤亡！”

    李蔓和宋逾听得心头一沉。

    只是家属会骑马的不多，所以平常还是战士出行在用。

    “看不出啊，”小郑感叹道，“李同志娇娇弱弱的，会有这么一手好骑术！”

    提到伤亡，话题不免有点沉重。小郑不吭声了。

    李蔓迟疑了下，点点头，“晚上我拿给你。”

    部队车少，费油，再加上宋逾不会开，李蔓会却没有名头，两人也就没有多事，家里有匹马，找汪主任又借了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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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蔓背着挎包出了商店，直奔后勤而去。

    军区到红旗镇没有公交车，要出去，一般搭后勤的采购车，四五点出发，再则骑马，或是级别高了，配的有车，或是特殊原因用车。

    写稿子？原身在学校，每年倒是没少写这种稿子。

    宋逾扫了眼，叠了叠装进口袋，接过周院长徒弟递来药，起身告辞。

    李蔓说明了下情况，周院长当下就拿了枚小手电，对韩琳道：“啊，张嘴我看看。”

    “5丸。”

    “换！”李蔓揽着韩琳道，“周院长，等会儿你再给他看看牙和右耳。”

    李蔓回身冲汪主任和小郑挥了下手，一甩手中的长鞭，紧随其后，转眼跑远了。

    还了票，李蔓从宋逾手里接过小灰的缰绳，翻身上了马，宋逾接过小郑递来的缰绳，伸手将韩琳抱上马背，紧跟着翻身坐在了他身后，一抖缰绳，“驾——”

    汪主任瞪他：“再野能野过女子连那帮娃子！”

    **

    周院长提笔开了张药方，然后又列了张注意事项给李蔓：“照着做，虽然缓慢，却也能得到很好的改善。”

    “来了，先坐。”周院长正在坐诊，给面前的病人看完，开了药，才冲李蔓招了招手。

    “好。”苏主任接着又笑道，“明天晚上文工团来演出，咱商店往年都会报一个节目，今年你上怎么样？我听你教小琳唱字母歌，音色不错，要不，你唱首歌？”

    李蔓道了声谢，接过纸张仔细看了看，递给宋逾。

    下了马，将马拴在医院门口的拴马桩上，请门卫看着，三人进院，直接找周院长。

    马儿载着他和韩琳率先冲出了后勤的大门。

    宋逾回头看了看，跟着放慢了速度，等三人到达医院，已是两个小时后。

    “这么野？！”小郑不敢置信道。

    “唉，小蔓，”苏主任叫住请了假要走的李蔓，“明天建党节，你是党员，升旗仪式别忘了参加，还有，帮我写一篇讲演稿。”

    “恒牙胚还在，营养跟得上，牙很快就长出来了，这个不急。耳朵……鼓膜穿孔，除了在饮食、环境上改善，目前还没有很好的治疗方法。”

    小灰今年18岁了，体力脚力都有些跟不上借来的小白马，慢慢地距离越拉越远。

    韩琳努力张大嘴，周院长照着看了看，又仔细瞧了瞧耳朵，然后让护士带着他们做了一系列的测试、检查。

    苏主任一想她的年龄，没再勉强。

    汪主任笑道：“那马从小伴她长大，七八岁她就爬上了马背，十来年，骑术能差了。”

    周院长号了号脉：“上一剂药还剩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