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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整个人僵住，之后一点点移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语气沙哑地说：“小乔，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给小乔准备了梅子，很甜，小乔喝完药吃梅子，就不会苦了。”他好耐心地哄着她，世人眼中不近人情的帝王，此刻就像一个寻常丈夫一般说着琐碎的话语，哄着自己的娇妻。

    乔熙觉得他唇上的温度，似乎透过掌心，传递给了自己。

    “小乔......”他抱紧她，声音破碎支离：“很快，我处理完一切，就去陪你。”

    而他雅致的面容细微苍白，握着她的手腕拿过她手心的药，轻声道：“太烫了，晚点再喝。”

    她只是有些遗憾地想，自己和系统的赌约或许是要输了吧......

    那样克制，那样绝望。

    她所有的伤害。都来自于他。

    她打着商量，有些雀跃地说：“阿策，喝完药我们就出门，好不好？”

    乔熙心头闷闷的，堵得很难受。

    这一晚，就是整整一个下午。

    而这一年的所谓的药，大约也都出自他手。

    他抖着唇，哆哆嗦嗦地抬手，轻轻捂住了她的口鼻。

    萧淮策的眉眼中，恸意更深。

    萧淮策垂眸，看着那勾着自己衣摆的白皙手腕，凝脂如玉，皓腕胜霜雪。他轻轻握住那一寸柔荑，小心收拢在掌心。

    他还是这么恨她。

    可是她反而弯着眉，漾开一抹笑。

    乔熙唇角的笑容淡了一些。

    恨不得让她去死。

    他说：“小乔，不喝药你的身子不会好。”

    他几乎不敢去看她带笑的眉眼，仓惶地别开了视线。

    她苦恼地皱了皱眉，说：“可是那药真的很苦。”

    他沉默了一下，轻轻地说：“不会。”

    之后，他在她平静而潋滟的目光中，试探地一点点俯身凑近她，最后却在自己的手背上落下一吻。

    她尝到了喉间的血腥味，才笑着说：“阿策为什么要杀我？”

    是什么样的人。能让她跌下太液池还染上寒症，只有萧淮策。

    夕阳西沉，乔熙将冷冰冰的药汁一口气喝下去，只觉得这药似乎比平日更苦了。

    什么时候知道的，其实从一开始就已经知道了。

    这个皇宫，只有他，能伤她。没有人能在冒犯九五至尊最宠爱的皇后的前提下，还能全身而退，除非这是萧淮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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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整个人僵住，之后一点点移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语气沙哑地说：“小乔，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乔熙有些苦恼又无奈地想，那两星半的恨意值在这一年降下去，是不是因为自己快死了，他心中有愧。

    乔熙却是看着他，问得天真懵懂，她说：“阿策，吃了梅子就真的不会苦吗？”

    乔熙看着那泛着苦味的汤药，没有犹豫地端起。

    她的眼眶也有了酸痛的感觉。

    她不知道是否如此，可也不打算问了。

    乔熙笑意释然，她说：“阿策，我见不到小竺了，对不对？”

    后来锦娘重新端了一碗补药上来，这次没有再打翻。

    萧淮策眼眶猩红，那一双桃花眼，血丝蔓延。

    萧淮策用指尖捏着梅子，动作迅速地放在她的口中，之后将她用力抱在怀里，哑声喊她的名字：“小乔。”

    第84章 三十二

    他说：“你还记得一年前的边关急报吗？一年前我就知道，这个王朝气数已尽。而国破，我身为帝王只能殉国。小乔，我没有办法……我想我是个疯子，而你很不幸，被我这个疯子爱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