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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漱玉宫那么大，它要大秋千。”

    笑过了，却没有打消这个念头。

    “御花园池子里那么多鱼，还不够它祸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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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伴读与太子妃，未出阁的姑娘与嫁了人的妇人，怎么可能梳一样的头？

    回内殿换了身轻便衣服，温宴拉着霍以骁绕到殿后，敏捷往上。

    霍以骁笑了声：“真觉得御史们近来太闲了？”

    “它说漱玉宫没有池子养鱼。”

    宫宴上，有人真心实意道贺，有人虽有不甘亦只能收敛心神，热闹到了二更天，才算散了。

    温宴莞尔：“以前在宫里时，梳的也和现在的不一样。”

    温宴在霍以骁身边坐下，黑檀儿也跟着爬了上来，钻在她怀里，伸了个懒腰。

    “喵呜！呜噜呜噜。”

    “噜噜！”

    “它又不跟白玉团玩，要这么大的秋千做什么？”

    温宴弯着眼，笑了一阵。

    霍以骁坐在一旁，听她们说笑。

    黄嬷嬷有太多的打掩护经验，等他们两人上了大殿顶上，底下都无人注意到。

    “改天再做一个就是了。”

    霍以骁挑了挑眉，绕过影壁，一直走到殿前，抬起眼帘看向高处。

    素来出手迅速的岁娘，这会儿也有些紧张。

    霍以骁迈进去时，稍稍顿了顿脚步。

    温宴扑哧笑了：“你今年才多大？”

    温宴察觉到了，笑着轻声问他：“不习惯？”

    他先前不喜欢住在这里，倒不是嫌这里沉闷，没有什么人气，而是，他不觉得自己应该在这里。

    她又不是没有爬到屋顶，这大殿，也是差不多的意思。

    夜已经浓了。

    黄嬷嬷交代着小宫女们做事，听见了，亦转过来道：“岁娘是手生了，你可得把这手艺捡回来，要不然，以后梳头都轮不到你。”

    入夜后的漱玉宫，灯火通明。

    确实有那么一点不习惯。

    “它说没有祸害，它是欣赏，这里还没有秋千玩。”

    “奴婢好些年没有梳过这么复杂的头了。”岁娘嘀咕道。

    “喵喵！”

    底下，终是有人发现了端倪，纷纷抬头，惊呼不断。

    窗户开着，从看到东西偏殿方向，亦有人手忙碌。

    只是这一次，吹在霍以骁身上的，不是那时席卷的冷风，而是初夏夜里，不凉不热的微风。

    岁娘吐了下舌头，笑着笑着，放松下来，动作快了很多。

    皇城大半，映入眼帘，黑夜之中，灯火阑珊。

    ……

    温宴与霍以骁先送太妃娘娘回了常宁宫，这才不疾不徐往漱玉宫走。

    唯月光皎洁。

    温宴顺着霍以骁的视线看去，问：“骁爷想爬上去看看？”

    岁娘自己也乐了：“从那年出宫后，就没有梳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