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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茂的惊愕溢于言表。

    “是。”朱茂道。

    朱茂暗自得意，嘴上道：“儿臣如今日常在府中，平日没有多少事儿，身边也无需那么多人手。”

    一直行到御书房外，待里头传召，朱茂才迈了进去。

    药倒了，就不会动了。

    可酒气侵蚀了他，他越想，越自以为是。

    父皇怎知是至晋烧了驿馆？

    他原本的计划是伪造成意外走水，现在，意外成了谋害，性质截然不同。

    朱茂换了身衣裳，整理了一番，到了前头。

    朱茂抿了抿唇。

    于公公站在廊下，老远就闻到了酒气。

    这一次，死伤重大，父皇却没有对他发火……

    皇上状似无意地，问：“你那几个亲随，都随侍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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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哼了声：“探的哪门子的亲？去宁陵看他表叔？探亲探得把驿馆烧了？这等不肖子孙，还有脸回乡？”

    不过，事实是，有多少个都一样。

    第798章 明明白白

    朱茂说着事先想好的答案：“他前阵子提出来想回乡探亲，儿臣身边左没有多少事，他也确实好些年没有回去过了，就准他回了，按他说的，大抵下月初回来。”

    待朱茂行了礼，皇上问道：“身边伺候的人手可还足够？”

    兴许，是父皇诈他的？

    至晋是年百戈的表侄儿，这层关系在，父皇迟早会问。

    皇上又问：“至晋呢？没有跟着你吗？”

    转念一想，大殿下即便是清清爽爽到了御前，就那些错事，皇上一样是气。

    朱茂颔首，很是自负。

    朱茂：！

    那他，就更不能露怯。

    父皇定是想，若霍以骁南下时，近身带了十几个人，兴许会有警醒的，让他从火场里逃出来。

    思及此处，一个念头划过朱茂的脑海。

    最大的对手消失了，只要他能从中脱身，慢慢来，迟早……

    要说朱茂不担忧，那是不可能的。

    父皇可能是有些猜测，却没有证据吧？

    朱茂没有收起惊讶，反问道：“您说，驿馆烧了？至晋烧的？他现在人在哪儿？”

    难道是父皇觉得，他身边的人还是少了？

    莫非是至晋做事不谨慎，被抓到了？

    于公公眼观鼻、鼻观心，道：“殿下，皇上请您进宫一趟。”

    有可能。

    上回，朱桓受伤，父皇把他叫到御书房，可是让他“跪着说话”。

    这么浓郁，可见大殿下没少喝，皇上见了，怕是气得不行。

    这第一个问题，在朱茂的预想之外。

    可就算那样，只要火灾成了，驿馆烧了，霍以骁出事了，朱茂也不是不能接受。

    皇上自然也闻到了酒味，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