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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糟，糟得不能去细想。

    “就为了我没有上朝？”霍以骁问，“我还以为他都见怪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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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听完，叮嘱着“好好办”，也就退朝了。

    皇子入葬的规矩很多，祭奠也多，整个办下来，颇费时间。

    好与不好，有能耐跟父皇去叨叨，与他说有什么意思？

    朱桓答应了。

    他便道：“好像是去城外庄子了。”

    朱琥已经死了，那碗夺命汤药，还会出现吗？

    早朝时，因着老大人们禀了些朱钰身后事的操办议程，皇上的情绪并不好。

    恭送皇上离开金銮殿，朱桓本也要回千步廊，刚夸出殿门，就有小内侍过来说话。

    这会儿城门未开，人大抵就没有回城，又怎么可能来上朝。

    直到衙门里忙了一轮，霍以骁才姗姗来迟。

    朱桓睨了朱茂一眼。

    吴公公出来迎他，低声道：“皇上不太高兴。”

    直到天边渐亮，才多少有了些睡意。

    那四面八方吹来的狂风，能顶得住一次两次，可能顶得住十次、二十次？

    是忠心的岁娘，还是爱财的盏儿，无人可知。

    霍以骁没来上朝，也不是第一次了。

    人心难测。

    “上朝都不来？”朱茂挑眉，“不太好吧？”

    项淮也不清楚，只能摇了摇头。

    “皇上问四公子，”小内侍道，“殿下，四公子今儿……”

    朱桓知道霍以骁行踪。

    可即便是为了周到、安全，在宅子里安置大量的丫鬟婆子仆从，也无法成为真正的铜墙铁壁。

    皇城外，上朝的大臣们陆续都到了。

    霍以骁替温宴掖了掖被角。

    他的梦，只到温宴喝下汤药，再往后的事情，他不曾“见”到，但也能够想象一二。

    昨儿下衙时，霍以骁就与他提过要出城去庄子上。

    后半夜无眠。

    朱桓道：“昨儿出城，我想他是没有赶上回京。”

    倒不是故意拖延，他半宿未眠，天明时撑不住才睡着，温宴昨日往沧州跑了个来回，也是极累，等两人睡醒，就已经天大亮了。

    生死皆是大事。

    铜墙铁壁与自在轻松，哪可能周全？

    小内侍道：“四公子若是上午回了千步廊，还请殿下与他捎个话，皇上召他进御书房说话。”

    朱茂从轿子上下来，揣着手站了会儿，问项淮道：“怎么不见以骁？”

    待进了宫，见着朱桓，朱茂笑着问他：“以骁怎的没有来？莫不是睡迟了？”

    霍以骁听了朱桓的话，去御书房露面。

    世上没有两全其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