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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他有父母妻儿，他若是认罪，家里……

    不提方启川，还有一个史侍郎。

    袁疾被唬了一跳，话直接冲口而出：“我、我作证尤侍郎是被害的，我可以伏法，求四公子放过我一家老小。”

    随着事情变化，他们谈妥了！

    袁疾越想越是那么一回事，他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平稳住心绪，先撑到下衙。

    透过开着的窗户，袁疾看着临窗坐着的霍以骁。

    而他袁疾，不为私运之事，三殿下和四公子手里拿捏着的兵部把柄，都能让他喝一壶。

    这么一想，他是真的羡慕梁归仲。

    当时看神色，两人交谈并不愉快。

    霍以骁：“……”

    这一天，霍以骁到了时间就收拾东西离开。

    下衙后，他要寻四公子谈一谈。

    董尚书是有罪，却是为官不清、被武安规蒙混了的罪，皇上罚得重些，没得救了，但若是皇上轻罚，说不定还能保住，以董尚书这些年积攒的人脉，还是会有人替他求情的。

    他和董治胜真的不是一条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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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疾跟着霍以骁。

    袁疾被请出了董府，被大风吹了眼，忽然想转过来……

    “袁大人这是做什么？”霍以骁不悦极了，“我今儿有事，袁大人最好有什么就赶紧说什么，别耽搁。”

    站在兵部衙门的院子里，袁疾看着这个当值了几十年的地方。

    他不能仅认罪，他得换命！

    他其实亲眼见过一次！

    不！

    就在四公子出京去归德府前，就在衙门门口的那条道上，四公子和梁大人单独说了些什么。

    不过，有一就有二，一次谈不拢，并不表示次次谈不拢。

    前回，覃尚书已经劝过他了，他当时想垂死挣扎，现在，说不定还是认了吧……

    梁大人制衡了这么些年，眼瞅着要苦尽甘来了啊。

    他们才是一条船上的人。

    董治胜听袁疾哀哀诉苦，越听越没有意思，直接送客。

    霍以骁啧了声：“袁大人，你们这些心虚的，是不是都喜欢跟我做买卖？”

    梁归仲替沈家办了这么多事，敢第一个站出来踩沈家，难保不是和四公子谈了些什么。

    说起来，这是跟他做买卖的第几个了？

    他该怎么办？

    霍以骁一清二楚，引着人到了西花胡同，把袁疾揪进了宅子里。

    他暗处的麻烦事儿多了，但凡揪出来一桩，等着抄家灭族了。

    他觉得袁疾蠢，竟会认为他们是一路人。

    浑浑噩噩地，袁疾回到了千步廊。

    朱桓知他是去找霍以暄，让霍以骁替自己代为问个好，便也回宫了。

    他跟袁疾才不是一路的。

    不如认罪了吧？

    覃尚书说过，四公子来兵部，并非是查闵郝与兵部之间的那些交易，至始至终，他的目的都是尤侍郎的死，是替平西侯府翻案。

    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