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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以骁只看她神情，就知道小狐狸要开口打趣。

    不为别的，她想亲眼看长公主上路。

    果不其然，温宴道：“我还以为，骁爷要像对付武安规一样，直接一刀子、咻！”

    可今生，温宴重新来过，走了一条和以前不一样的复仇路。

    这一些事情一点点浮出水面，把这一次的复仇勾勒出了与前世截然不同的走势。

    什么毒发身亡不够优雅，劳烦吴公公让收殓的人替她擦拭嘴角血迹，再整一整表情，她不要一副痛苦神情入殓。

    温宴没有理会。

    尤其是，从今日猜想来看，永寿长公主知道皇上见不得光的把柄。

    那女人梳妆打扮，一身华服，妆容精致，在府中花厅里怡然坐下，晃了晃酒盏，仿佛其中装着的是琼浆玉露。

    长公主没有那么做，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吧……

    霍以骁啧了声：“你想要那孩子的命？”

    喝下毒酒之前，永寿长公主扔下了一句话。

    温宴记得，长公主端着毒酒时，并没有多少畏惧之情。

    前世长公主受死前，温宴去探望过。

    临死前放狠话，死了也不让活人踏实，确实是长公主会做的事。

    能让长公主视为利刃的把柄，他们也不用妄想从皇上口中探听出一二。

    甚至，她还交代了吴公公几句。

    温宴嗤之以鼻。

    是长公主和沈家，设计了平西侯府通敌案，也害了外祖父一家，和她的父母，还害了霍以骁。

    大势已去，再作挣扎也无用。

    永寿长公主并没有反抗。

    也看到了很多以前不知晓的内情。

    她说：“温宴，你永远不知道你错过了什么。”

    若不是怕吴公公太过为难，温宴甚至想亲手把毒酒喂到长公主的嘴巴里。

    光是当时的她数得过来的血债，压了那么多年的仇怨，最后只化为一杯毒酒，还是轻了。

    “证据不全？”温宴喃喃着，“也许是时过境迁，证物没有被完整保留下来，而人证，可能病故、老死，缺了证据，哪怕说出来，也无法让皇上伤筋动骨，反而会起反作用？”

    温宴一瞬不瞬看着他。

    若是仅仅想放一句狠话，让穷途末路的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狼狈、满盘皆输，永寿长公主该向皇上放，见不到皇上，还有吴公公。

    以至于，温宴必须认真去思考，长公主临死前的那句话，到底是放狠话，还是一句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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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温宴摇了摇头，“起码现在不是，他还得活着，活着，才能让我们找到更多的线索、真相。”

    霍以骁道：“先让人盯着东明县，不能失了唐云翳与小公子的行踪。与他身世有关的，之后慢慢挖。”

    第529章 不想让她担忧

    “是个可能，”霍以骁思量了一番，道，“皇上做了什么亏心事，我们靠猜是猜不出来的，指不定那时候我都没有出生。”

    比如，霍以暄的死不是意外，比如，沈家还有一根姓朱的独苗，比如，朱钰在运输中夹带铁器……

    绝对不是什么好听话。

    吴公公看在她将死的份上，又盼着她赶紧喝酒，自是都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