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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子没有一个能顶用的，也许会考虑极其出色的皇孙。

    皇上都不配当天子了，他的儿子，又怎么可以继位呢？

    那，还有什么呢？

    也就是因此，温宴觉得长公主是舍近求远、大费周章，真要养出个傀儡，实在不用押宝在小公子身上。

    毕竟，看看前朝历史，睡小妈难听，却远不是最过分了。

    “天子无德，”桂老夫人握着温宴的手，道，“皇上失德，他没有资格坐上皇位却坐上去了，长公主唯有如此发难，才能不管什么皇子皇孙、亲王子嗣、宗亲子弟，直接把小公子摁到皇位上。”

    不止是现在的仰仗，还有将来。

    依着桂老夫人的意思，两人没有继续讨论这个话题，温宴起身打开了门窗。

    皇位的传承是有规矩的。

    而且那个时候，长公主和沈家也没有借题发挥。

    桂老夫人也没有思路了。

    只有一种可能，能让小公子脱颖而出。

    同样姓朱，也一样有先后。

    屋子里静悄悄的。

    可是，话本子始终是话本子。

    皇上和朝臣都不可能选他。

    她按了按发胀的眉心：“老婆子还是老话，急也没有用，先歇会儿，指不定今晚睡一觉、梦里睡出答案来了。我们的今日比昨日有进展，就不算浪费了时光。”

    该他坐龙椅！

    温宴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不会，皇上不肯承认熙嫔娘娘，只是因为他好颜面，但真的叫嚷开了，也动摇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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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年老之时，无论是他自己，还是朝廷重臣，选继位者，首先是皇子。

    御史言官们上折子把皇上骂了个狗血淋头，但也就是骂一骂，没有哪位要拿“睡小妈”把皇上赶下龙椅的。

    除非这儿子跟话本子里似的，天资卓绝，能引七彩祥云笼罩京城，仿若天神下凡。

    永寿长公主若要成事，头一步，不是把朱茂、朱钰、朱桓并底下一众皇子给弄废了，而是，从根本上，否定皇上的存在。

    上辈子，霍以骁虽未认祖归宗，可他承认自己是熙嫔所出。

    这话真不假。

    桂老夫人的嗅觉挺敏锐的，哼笑了声：“好些天没有这个味儿了，今儿又续上，得亏老婆子不怕鱼腥。”

    第528章 他还得活着

    温宴应了一声。

    “失德？”温宴睁大了眼睛，“能以此发难，还能使得朝臣都对皇上不满，那事儿绝对小不了。”

    桂老夫人和温宴面面相觑。

    反过来，正因为如此，这也是眼下，她们猜测小公子为皇太后曾孙儿的一个佐证了。

    是什么让沈家相信，即便这一次他们全折在里头，只有长公主和唐云翳，也能让小公子坐上皇位？”

    肉体凡胎是皇帝之子，三魂七魄是天的儿子。

    永寿长公主若是真捏着足够的把柄否定皇上，她兴许真的能把小公子弄到皇位上去。

    桂老夫人沉沉看着温宴，思忖了好一阵，才低声道：“是，我们都看出来了，那么你觉得，沈家、或者说长公主的仰仗到底是什么？

    窗户一开，一个深呼吸，能嗅到空气中的鱼汤鲜味。

    小公子在其中毫无优势。

    两者全是纨绔，那也只能矮子里头拔高个，总不能让江山旁落。

    “也许是四公子的身世？”桂老夫人猜道。

    温宴和桂老夫人暗戳戳谋划了多少戏本，也不可能变出七彩祥云。

    看来，他们手中的失德把柄，不是这一桩。

    真就一个男丁都没有了，从亲王的儿子、孙子之中过继一个，最后，才是其他宗亲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