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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厢隔着好一段距离，黑檀儿就向阿贵发难，为的是让徐其润和他的手下来不及反应。

    若是再晚一两日，等黄卜庆松口，投了沈家，再有小蝠胡同的变故，就再好不过了。

    三皇子与四公子无暇顾及他，沈家在兵部也只能用他。

    杨继林的脸全青了。

    阿贵把菜油倒在胡同里，静静等候黑檀儿把徐其润叫来。

    起码，他自己能放松许多。

    他又慌又怕，见到褚东家，不及官员问话，先开了口：“你干的？”

    另一厢，根据霍以骁提供的褚姓商人来历，徐其润很快就找到了人。

    褚东家和杨继林先后被带到了顺天府。

    万一，朱茂他们借此掰扯春闱、甚至礼部状况，他们能不能应对？

    罢了，黄卜庆就是颗迎风舞动的墙头草，哪怕他应下了，一旦出现转机，他都能重新舞起来。

    小蝠胡同这么大的事儿，杨继林已经听说了。

    时间点并不好。

    褚东家瞪大了双眼：“难道不是你？看不出来啊，你还有这个胆子。”

    如此一来，四公子和三殿下的心思被引去了春闱事宜，没有心思管兵部，那黄卜庆就能立刻站直了。

    可霍以骁和温宴敢，当然，不可能烧，就是做做样子。

    “放火烧小蝠胡同”，杨继林不会干这种疯事，褚东家也不会做。

    可惜、可惜！

    哪有什么不能应对的。

    “那难道是我疯了？”褚东家反问，“我一个跑商的，掺合你们这些考生的事儿？”

    毕之安从小蝠胡同回来，听两人争执，转头问温子甫：“你怎么看？”

    毕竟，这就是一出贼喊抓贼的戏码。

    听先一步回来的覃尚书说，四公子推断歹人在为难温家父子。

    昨日，黑檀儿听了褚东家和杨继林的对话。

    袁疾深吸了一口气，平复自己快速跳动的心脏。

    院子里，霍以骁和朱桓低声交谈。

    “我没有！”杨继林高声道，“我又没疯！”

    仅仅是说说而已。

    与其把心思放在黄卜庆身上，袁疾以为，他现在更应该松一口气。

    贼是他，金銮殿上喊着抓贼的还是他，自然能应对。

    霍以骁道：“能。”

    这样也挺好，黄卜庆真投了，沈家有了更好的选择，指不定就把他扔出去当弃子了。

    阿贵扔下油桶与腰牌，趁着夜里离开小蝠胡同。

    入夜后，黑檀儿从褚家商行偷了块腰牌，这活儿对它来说太简单了，神不知鬼不觉的。

    黑檀儿跟丢了他，京卫指挥使司等到天亮再处理一地菜油，这出戏的第一幕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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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是在外头，说话不似在唐昭仪那儿方便，朱桓只问：“能应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