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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么流畅地口述文章？ 要么把想到的观点说深、说透，二者选其一。

    “哥哥怎么还不答？别人会不会等得不耐烦？”

    节奏不紧不慢，不管是他们刚刚也想到的方向，还是不曾想到的内容，随着温辞的口述，都能很快就跟上对方的思绪。

    而戴天帧直接指定了答题方式。

    有些人擅长文笔，抓到一个观点，整篇策论文章便能行云流水，但短时间内，让他多几个思路，可能会接不上；有些人在成章上差一些，需要些时间去打腹稿、润色，但思维却很活络，能找到不同的角度。

    符山长附和地点了点头。

    清亮的声音打破了这一份安静，温辞说得不疾不徐，字正腔圆。

    这样？ 好像也不错？

    场下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不说温辞先前答过的那篇文章？ 现在先看他的思维水平？ 等下再有提问，试试他的成文能力，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功底？ 不就一目了然了吗？

    温辞再次登台，礼数周全后，他站在中央，正准备开始，却被戴天帧打断了。

    高台上？ 温慧急得唇都白了？ 一手握着一个妹妹？ 睁大眼睛看着温辞。

    得等其他人啪啪鼓掌？ 才能从中收获答案。

    然后，温慧看到温辞睁开了眼睛。

    思考的时候，台下并没有什么催促声音。

    杜老先生在后头连连点头。

    就像是，此刻透过云层落下来的阳光，驱散了冬日的寒意，让人舒畅极了。

    在场的学子们当然听得懂，温辞每提出一个破题角度，都会顺着讲上几句，略作停顿之后，再说下一个。

    “时间是有些紧，够不够哥哥想周全的？”

    没有那么华丽的外衣，只有最直接、最内里的思路。

    温慧听不太懂，她只晓得，听起来很舒服。

    “只说观点，有几个点说几个，不求文章。”戴天帧道。

    讲观点，不是写文章。

    这事儿见仁见智。

    甚至，等温辞答完 之后？ 她都无法自己判断答得好不好。

    可不懂？ 不妨碍她紧张？ 她的心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他没有立刻作答，而是闭上眼睛。

    戴天帧朝温辞比了个“请”的手势。

    先前，由书院先生们出题时，上台作答的学子，皆是选自己擅长。

    毕竟只短暂的思考和准备，这样的答案已经算是出色的了。

    她念的那点儿书？ 在姑娘家之中属于中规中矩，没有给当官的父亲丢人，但要说长脸，确实没有那等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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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上？ 温辞应了声“好”。

    温辞在思考。

    两个念头，像是两个小人？ 在她的脑袋里你唱罢来我登场，热闹非凡。

    大家伙儿都在沉思？ 自己胸有成竹之前？ 哪里好意思去催别人。

    因而她说不好这题是简单是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