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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做了些准备，想用稳妥的方式来展开，从香居书院的学生入手，很是安全。

    没成想，他还没有动手，外头就流言四起了。

    “温同知的儿子，我也见过几次，印象很好，不是走歪门邪道的人，”毕之安道，“舞弊之名太重，别说一个学生担不担得住，还会连累秋闱时的考官、吏官。”

    朝会很是太平，考生间的流言，竟是一个人也没有提。

    赵太保思量了一会儿，道：“下午，老夫要去御书房面圣，一并提下这事。春闱在即，老夫也不想换个副考。哎，尽耽误事儿。”

    谁干的？

    昨夜听说时候，朱茂整个人都懵了一下。

    他一宿没歇好。

    结果，没有。

    随着外地考生抵达，书院内部爆发、引燃外部，从秋闱联系到春闱，最后铺开，怎么也不会有人反推到他头上。

    没凭没据。

    舞弊不是指责四公子半夜不睡觉城里跑马车这样简单，除了定安侯府、四公子，还得牵连礼部、贡院、翰林院，好歹得通个气，梳理下来龙去脉。

    霍以骁上朝。

    每日列朝的，没有谁是愣头青，云里雾里、还没弄明白的消息，拿出来大放厥词，容易得罪人，还容易莫名当了枪。

    他倒要看看，今儿朝会上，哪个站出来发表高见。

    难得，朱茂没有过来，一直偏头与身边人说话，视线都不与霍以骁对上。

    相较于朱茂的惊讶，霍以骁倒是很有底。

    除了与考生打交道多的衙门，其他各处，这会儿还云里雾里。

    朱茂确实难。

    是那几个学生嫉妒心上涌，胡乱说出去了？

    姜翰林摸着白胡子，道：“温辞的那篇策论是我批的，当时看了觉得很有意思，我还拿给其他考官们看，等最后统一拆开封条记名时，我才知道那考生是温辞。”

    进宫时，他遇见了朱茂。

    赵太保道：“老夫也看过那篇文章，确实可以，若经义也答上来了，上榜也很正常。”

    敢上前去当先锋军的，必定是背后站着人、为那人开口的。

    即便不怀好意、直接往他这里猜，那有什么用？

    天亮时，倒是想出了应对来。

    早朝上，没有确凿证据，就拿四公子开刀……

    翌日。

    后续道理，自不用毕之安细说，姜翰林和赵太保都很清楚。

    那是四公子的大舅哥。

    都察院列朝的御史就更不会主动开口了，他们还得看霍怀定的面子。

    会评述的，肯定就是那点火的人！

    谁让悄悄点火的是温宴呢。

    下朝之后，毕之安说话算数，找了赵太保、姜翰林。

    既然火星子已经冒烟了，那他就装不知情，由着那厢去烧，合适时候踩一脚，不然就做个彻底的局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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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以骁看在眼里，就知道温宴的拳打乱了朱茂的计策，让他很是难受。

    于是乎，风平浪静。

    何必呢！

    朱茂没有安排人，沈家那里，唐云翳要后发制人，也不可能安排先锋。

    再知道的多些，晓得温辞名字了，就越不会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