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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着唱就是了！

    有句话，叫做置之死地而后生。

    桂老夫人轻哼了一声。

    温宴知她性子，特特拿镜子给她照。

    桂老夫人赞成温宴的选择，与其等别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来捅刀子，不如自己先来，把生路抓在手里。

    “我琢磨着？ 不如我亲自操刀，先把流言放出去。”

    桂老夫人睨了温宴一眼。

    温子谅出事时，她在临安，除了操心，没办法辛苦，连出把劲儿的机会、路子都没有。

    说起来，家里这么些人，论装什么像什么，宴姐儿最能耐。

    温宴笑道：“我对大哥也有信心，什么舞弊，我们正面给它堵回去！”

    朱茂似是还没有出手的打算？ 可能还想等一等，等更多考生抵京，等春闱就在跟前？ 那时候一下子来平地惊雷。

    “还是我们临安的粉好？ 细腻，抹在脸上，根本不假，哪怕是大太阳底下，也不会被人看穿了。”桂老夫人很是满意。

    没错，秋闱评卷不公的消息是温宴放的？ 绕到温辞头上的那一圈？ 也是温宴绕的。

    温宴道：“又得劳您辛苦了。”

    论装样子？ 桂老夫人一辈子还没有怕过谁！

    她现在还能做些事儿，算是福气好的了。

    老夫人收拾好自己？ 又收拾点心盒子？ 确定没有沫子落下？ 她往那儿一躺，又是一位气急攻心、病容满面的老太太。

    看，宴姐儿不止机灵，还懂说话。

    再说了，这戏不难，她信手拈来。

    唐云翳在定方案？ 天晓得他会从哪个角度入手。

    风声放了？ 之后怎么安排，如何应对，温宴都把思路与桂老夫人说了。

    不止在沈家受宠？ 连永寿长公主都很重视他。

    若是能再早些与她通个气，让老人家能早早掌握状况，那就更好了。

    既如此，温宴先行，乱了朱茂的步调？ 也把唐云翳的行动“控制”住。

    毕竟，这把年纪了，多几次大起大落，吃不消。

    死地，还分两种，别人迫的，和自己逼的。

    唐云翳爱借势？ 那么？ 温宴就给他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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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上辈子和唐云翳打过交道。

    二郎媳妇也还不错，就是不怎么擅长哭惨，刚让她哭，她还得硬揉眼睛才揉红了。

    “还能为子孙辛苦，是老婆子福气。”桂老夫人道。

    这种倒霉戏码，倒是适合三郎媳妇，并不是她的技巧多么出色，而是她就那性子，照着她自己平素模样来，就行了。

    温宴倒了茶给桂老夫人漱口。

    也有一些年轻时认得的人，早早就西去了，什么子孙福、子孙苦都没尝到。

    老夫人有经验，补充了一些细节，最终敲定戏本。

    就这么一句，上下嘴皮子一碰，不费精力，就能让出力气的人心里舒服。

    那人极懂借势？ 也很会讨长辈欢心。

    “你明儿只管照着想好的去做，”桂老夫人交代温宴，“别看辞哥儿性子平、温吞，但他能扛得住事，关键时刻，也不会失手，老婆子对他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