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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忙碌，却很充实。

    温子甫道：“虽说定得急，辛苦是辛苦，但想想，真的挺好的一件事，我看那些考生来衙门里填表登记，一个个风尘仆仆的，好几个都是填着填着就哭出来了，都不容易。”

    “两位大人，今儿也不知道是哪里传出来的，说去年秋闱……”考生道，“我们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这样的言论，着实搅乱了不少人。”

    胡乱评卷，最后总评时候，姜翰林怎么会放过那珍珠里的鱼目？

    温辞听完 ，一笑置之。

    至于说泄题，更加不可能了。

    苦读了这么些年，最后因这么桩事情，浪费三年，不值当。”

    只是，这几天，温辞渐渐从周围人的态度里，品出些不对劲来。

    “是啊，”胡同知道，“得亏都安排好了，有棉被有炭火，绝对都冻不着。”

    还醒着的出来道谢。

    年后书院开课，钱晖和王笙选择再家温书，没有露面，杨继林倒是隔天会来一次，来了后抓紧时间向先生们请教？ 又会看几篇他们推荐的文章。

    你们关心那些似是而非的传言，除了乱了自己的阵脚，又有什么好处呢？

    又问：“不缺东西吧？若有衙门里没有考虑周到的，只管提出来，只要是必需的，肯定给你们配上。”

    胡同知和温子甫交换了一个眼神。

    考生有两次欲言又止？ 同窗凑在一块嘀咕着什么。

    等全部忙完 了？ 已经二更过半了。

    温辞谦逊，不敢替父亲居什么功。

    温子甫自是答应。

    “是啊，”胡同知打开随身带着的酒壶，喝了一小口，“下衙了，才敢喝来暖暖身子。我打算再去考生们住的地方看看，温大人，一道去？”

    待到了放课时，他才收拾好东西？ 回了燕子胡同。

    胡同知上前敲门：“赶紧睡吧，早睡早起，不急夜里这点儿时辰了。”

    到了下午时？ 又说？ 许是有人走了门路？ 提前就知道了试题。

    有几个胆大些的，互相鼓舞了一番，推出来一个年轻考生。

    他们到的时候，快三更天了，还有不少屋子里亮着蜡烛光。

    心态乱了，之后下场比试的，可是你们自己。

    他们忙了一整天，压根没有听说。

    登记信息？ 分发补助，又让人带着他们去住处安顿，今儿的晚饭也一并分发下去。

    “别信那些谣言，”胡同知道，“京畿地区的秋闱，是在京城贡院考的，礼部督办，主考是姜翰林，你们应该都读过他的文章，他也是这次春闱的副考官。

    考生差不多都安顿在城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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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子甫还没有下衙？ 有一群考生赶在城门关闭前进了城？ 此刻正需要安置。

    知道他是温子甫的儿子，考生们也愿意说道几句，感激顺天府这些时日的周全安排。

    或者说，年节里，他就已经察觉到一些微妙的气氛了。

    北风咆哮着，温子甫搓了搓手，与同僚道：“看着又要下雪了。”

    友人听得直发笑？ 与温辞道：“家里得是多大的官？ 才能提前就知道考卷？有这个能耐了，蒙阴谋个官去，还来秋闱里翻腾什么！”

    杨继林忙，温辞也忙，两人只打过照面？ 没有说过话？ 先前的那点儿怪异在这几天里？ 淡得几乎让温辞觉得，只是自己多心了。

    可这两天，那股子怪异又冒了出来。

    温辞不明白内情？ 中午停下来用饭，才听友人说，去岁秋闱批卷？ 可能不是那么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