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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能怎么办，总不能灰溜溜回临安府去吧。

    吴公公把案卷放到皇上跟前，道：“小的都问完了。”

    霍太妃眼前最看重的一人。

    皇上哼了一声。

    霍以骁答：“扔过。”

    “早知道，老夫应该先向驿官们打听些消息，再进宫面圣，”顺平伯颓然，“这步棋走错了啊。”

    “在，我听着李知府问话的。”霍以骁道。

    吴公公又问：“衙门去顺平伯府抓捕季究时，四公子一道去了？”

    他把霍以骁和霍怀定一起告，一旦牵连上霍怀定，霍家肯定是保要紧的，弃个无用的子弟。

    皇上稳住情绪，又问：“扔完了还跑顺平伯府去大放厥词、耀武扬威？”

    皇上“恩”了一声，睁开了眼睛，道：“那就朕来问了。”

    吴公公站在他跟前，手中捧着案卷，睨了一眼皇上，见皇上没有看到，他略松了一口气，继续往下问：“隐雷把那陈九鱼给抓住了？”

    皇上靠着龙椅，闭目养神，脸上阴云密布。

    霍以骁笑了笑：“忠言逆耳，很寻常。”

    霍以骁答道：“是，他就是运气不错。”

    霍以骁道：“案卷不是我写的，我不知情，您既然问了，我就试着回答，那案子就是季究买凶杀人，跟您刚才问的那些事情没有多大关系，自然不写了。如果季家要告我扔季究下水，那份案卷上肯定会写。”

    皇上说都是宠出来的，原来是这个意思！”

    御书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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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公公再问：“审问陈九鱼和淮山时，四公子都在场。”

    他为三皇子伴读，是霍太妃的眼珠子，连皇子们与他相争，都不一定能占到上风，可见他有多么受宠！

    霍以骁坐在一旁，坐姿放松，甚至毫不顾忌地打了个哈欠。

    这小子就是故意的，什么不好听说什么，连他都能被气着，何况在顺平伯府，更是没有人能管得住。

    “他们拖拖拉拉了，顺平伯夫人拦在最前面，伯父之后还要去明州府，怎么能一直在临安耽搁，我就帮了一把。”霍以骁道。

    霍以骁道：“衙门里常有的刑讯问供手段，我不问，李知府也会问。”

    霍以骁微微侧过身子，面对皇上。

    皇上瞪了他一眼，继续耐心问：“威逼利诱伯府的下人，让他指证季究？”

    难怪能无法无天成这样！

    他想救季究，难了。

    管事问：“您之后如何打算？”

    皇上问：“把季究扔到西子湖里泡澡的那个，是不是你？”

    只是姓霍，顺平伯觉得还能应付，霍家子弟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总有个轻重。

    霍以骁答：“去了，说了几句实话，可能他们不适应听那样的实话，觉得不顺耳。”

    “这几样怎么都没写在案卷里啊？”皇上的指腹点着案卷。

    只是，顺平伯没有想到，霍以骁并非无用。

    “去了，”霍以骁道，“看个热闹。”

    “谁知道呢，”顺平伯抹了一把脸，道，“老夫刚从驿官那儿打听了，霍家行四的那个，叫霍以骁，这些年一直是养在宫里的。

    “你也知道自己说话不顺耳？”皇上按着眉心，气道。

    吴公公继续问：“您把季究提回衙门的？”

    顺平伯沉默着，又是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