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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这姜家人径直站起身来，没再看他们一眼，就此迈腿快步离开了这里。

    言吴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干脆，正有些愣神，谁知一旁的金念昔早已赶忙朝他挤眉弄眼，言吴醒过神来，赶忙开口：“晚辈无意冒犯，就是想劳烦您算算，不知我们此行吉凶如何？”

    金念昔听他这么说，也不禁随之重重地叹了口气。

    可言吴还是不肯放弃，追着他问：“前辈，您不怕自己再算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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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吴早就料到姜家人来者不善，毕竟对方是被他逼着现身的。如今，对方既然出面了，他们又正是有求于对方的时候，那么纵然心中有气，也不得不强行压下。

    说着，姜家人一甩袖子，就此愤然离去。

    眼见如此，已经是回天乏术。金念昔只得走到言吴旁边，叹息着开口：“事到如今，你又何必故意激他。”

    然后，言吴就感觉到了一束十分明显又赤|裸的眼神，像是探照灯似的，将他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地仔细看了一遍。然后，言吴听到了这姜家人一句十分不屑的话：“不过如此。”

    不过，如今局面已经走到了这步，他们早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更别说他们早就做好了慷慨赴死的准备。不管是出于个人的恩怨情仇，还是出于对最终真相的追求，长生殿他们是必须要去的。

    可言吴仍不愿放弃，固执地询问：“不知这‘死’字，是‘死局’的死，还是‘人死’的死。”

    作为一年中最后的假日，也是一家人团圆相聚的重要时刻，津海市的大街小巷里早就弥漫起了浓浓的节日氛围，人人脸上都是笑逐颜开，高兴不已。而特案组的众人却情况特殊，他们中的大部分人都已经是孤身一人，不然就是没法归家，只能呆在特案组的。

    “两者有何分别？”

    对于这种恭维的话，这姜家人也没看在眼里，鼻子里哼了两声，道：“我家小辈无意中看走了眼，你就这么蹦跶叫嚣，不就是想引我姜家人现身吗？既如此，有什么话，还不快说？”

    “是。”言吴闻言，赶忙上前。

    于是，言吴只是笑嘻嘻地接话：“晚辈本来就个普通人，入不了您的法眼。”

    这下，这姜家人连个眼神也懒得给了，径直闭上了眼睛，口中轻描淡写地飘出一个字：“死。”

    也正是在这样的氛围里，春节悄然来临了。

    想明白了这点，原先还有些慌张担忧的金念昔也就放下心来。老话说得好，“既来之则安之”。既然如此，还不如将自己现在能做的事，一一做好，准备妥帖。

    对于这位到访的姜家人，所有人都表现出了应有的恭敬态度。

    “死？”这下，言吴等人可有些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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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言吴心中还存着一丝侥幸。要是“死局”，其实未尝没有什么破局之法；可如果是“人死”，那就表明他们此去就是必死无疑了！

    这下，倨傲不已的姜家人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来看他，口中冷笑：“你可真是高看了自己！若你们此行平安归来，老夫便剪了这把胡子，给你们赔罪！”

    如今在这样的节假日里，阿姨早已回家了，只剩下他们几人，那自然是要一起过节的了。于是大年三十当天，言吴从菜场里买了不少菜来，又是让金念昔负责洗菜切菜，又是让“离”帮忙打下手，最后言吴亲手给他们捯饬出了好几样菜。

    言吴等人恭候在门口，然后将他请进了珠幽院。之后，金念昔更是亲手为他们奉茶，希望他能好好地推衍一番，看看此行的吉凶。

    就这么干脆直接，必死了？

    言吴叹了口气，道：“我本来是想故意激他，让他仔细给我们算一遍的。结果……”

    可是，这位来这的姜家人，满头白发、形容枯槁、面色倨傲。对于金念昔捧到面前的茶，他接也没接，就连眼神都没打过弯，只是径直落到了言吴身上，言语不善地开口：“你就是那个死而复生的言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