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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使闻言，忍不住鼓起掌来，可他的手掌实在是太过干瘪了，发出的掌声也是稀稀拉拉的：“那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如今形势，你觉得你还有选择吗？”

    言吴面色一滞，索性故作自然地站住了脚，双手抱胸，昂然道：“可我有一笔账还没跟你算呢！那天在包厢里，是不是你动了手脚，让我身上的力量失控的？”

    “只要你有欲望，就会有软肋。只要有软肋，你就永远不可能与世无争。”宫使补充道，“人人都是如此。”

    宫使脸上画着鬼画符的白纸纹丝不动，整个人像是冻成了一尊泥塑。

    ***

    言吴并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冷着脸看他：“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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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言吴右手握拳，朝着旁边的墙上狠狠锤去：“谁都别把谁当傻子！”

    “那我可得让你失望了，我把你们未央宫的老底都给透露出去了！”言吴一脸无所谓的模样，仿佛说的是一件可有可无的小事，“你手下的那些狐狸啦，你也参与了这次的事情啦，反正把我知道的都交代了个干干净净！”

    “你很聪明。”那人冷冷地开口，“这也是我喜欢你的地方。”

    言吴意识到大事不妙，这宫使显然早已察觉，可他还愿意过来，显然是早有准备了！

    “怎么没有？”言吴转头看他，“我信我自己，难道不是最佳选择吗？”

    这一带都是老房子了，巷子也不大，如今整条巷子都是黑灯瞎火的，实在是过于诡异。很快，言吴注意到了不远处站着的一个黑影。

    宫使摇了摇头，并未说话。

    说着，宫使的身体猛地忽然开始不停旋转扭动起来，他的深棕色斗篷也不禁随之舞动起来，像是一只翩翩振翅欲飞的蝴蝶——不，不能算蝴蝶，应该是蛾子。

    只听他话语冰冷，快速地接话：“但你肯定不敢跟他们说我们之间的交易，因为你把惹火上身。”

    不必多说，这人自然就是未央宫宫使了。

    与此同时，从他的斗篷中，源源不断地有棕色气体朝四周蔓延开来。这次的气息可与上次的不一样，之前的只如同浓重的烟雾，可这次却已经粘稠到如同液体，更在脱离了斗篷后，不断发出一阵阵古怪的声响，像是无数人正在窃窃私语！

    “呵呵！”宫使冷笑起来，语气之中尽显嘲弄，“你跟他们交代了这么多，是不是和他们达成了同盟，他们是不是已经认定是我杀了那两个人？所以他们故意放你出来，好把我引出来？”

    “苍蝇再怎么挣扎，不过是给蜘蛛徒增品尝的乐趣。”

    “天真！你这样半遮半掩，还真以为他们信任你了？”宫使冷笑一声，朝他缓缓踱步而来，“他们之所以还愿意理你，不过是因为你还有些利用价值！况且，你离了我，还怎么查你父母的旧案？靠他们吗？”

    “大白天的装神弄鬼的干嘛？”言吴只是瞄了对方一眼，径直往前走，“我知道你是来干嘛的，无非就是想问问我跟他们交代了多少。”

    “是吗？”言吴冷笑一声，有些咬牙切齿，“在他们面前暴露了我的力量，自然越发坐实了我的嫌疑，你就更好渔翁得利了！”

    可他刚走出家门没多久，就觉得他走的这条巷子越来越黑，像是黑夜早已来临了，太不对劲了！

    “你说得没错！”言吴将自己的眉毛高高挑起，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样，“可那又怎么样呢？他们全都盯上你了！而我？自然能退步抽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