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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秀拿着试卷略微扫了一眼，抿起唇来：“好，谢谢老师。”

    这一刻，教室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般，四下鸦雀无声，大家拿着奇怪的目光看齐雅光，震惊了。

    火箭班的最高分是许浩博，他考了73分。

    ……

    “这次考试你本该考得好的，但你考得很差劲。”

    齐雅光站在原地，琢磨起老王的话：考得不怎么样、糟糕透顶……

    她……嫌没被老师教训够吗？

    齐雅光还想再追问周秀的具体成绩，老王却已经拎着他的枸杞红枣茶回办公室了。

    她齐雅光、怎么就比不过一个普通班的周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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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老王教训她的那一瞬，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如潮水一样地淹没了她。

    下课后，老王拎着枸杞红枣茶准备回办公室。

    联想起老王上课时说的那番话，齐雅光还比不过一个平行班的周秀，尖子生们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屏住呼吸等待着答案。

    老王脸上的皱纹如同沟壑，常年拧紧的额头清晰地印着一个“川”字。

    老王跺了跺脚，大冷天的，还是办公室暖和一些。

    老王随意地说：“她啊，她考得也不怎么样。”

    就算秀秀考砸了，也不必特意把她叫到办公室去批评吧？

    杜飞扬恨不得当场喷回去，谁特么口嗨了。

    班上的学渣们见了火箭班数学老师教训周秀的脸色，多半知道周秀这次考试没辙了。

    齐雅光忽然叫住了他，“等一等——”

    虽然那个学生最后考出来的成绩，确实不错。但老王不承认。

    “打赌而已嘛，口嗨一时爽，理解的。你们不要这么较真，人家火箭班也没当一回事。改天去跟他们说个和也就算了。拧成这样，为的啥呀！”

    24班。

    妈耶，火箭班的老师好凶。

    杜飞扬正伏在走廊的栏杆晒太阳，听到这句话不禁一抖，生生地颤了一下。

    话音刚落，火箭班的学生诧异地转过头来。

    “王老师，我想知道24班的周秀，这次考了多少分？”

    24班的学渣脸上缓缓出现了一排问号：“？？？”

    学生们忽然松了口气。

    末了，他冷淡地说：“放学后，你到办公室找我。”

    周秀被老王叫了出去，年近六旬的老师把试卷递到她的手里。

    相比起来，齐雅光68这个分数，忽然不是那么出奇地低了。齐雅光的心里好受了许多。

    李思邈在某个证明大题思路直接错了，惨收70分。

    周秀回到了教室里，把试卷收到了抽屉里，继续写她之前未写完的物理练习。

    “简直糟糕透顶。”老王嫌弃道。

    多伤和气？

    他板着一张脸教训道：“周秀，写试卷的时候你是怎么想的？这种投机取巧的方法，只有这么一次。”

    也就是说，没及格？齐雅光难受得窒息的心，这一刻忽然释然了，连被老王对比着骂，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他们和温拿班的兄弟去打篮球，温拿班的会在私底下偷偷说：“你们班秀秀好像比不过火箭班的样子。”

    那眼神中仿佛包含着惊讶、嘲笑、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