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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少姿态闲散，左手抄兜右手轻轻地敲击桌面，盯着苏翊的眼神有点寒凉。听见霍清桐的话，眼皮往上掀，凉嗖嗖的目光落她身上。

    “他怎么在这？”霍清桐朝顶头那人努努嘴。

    “臭丫头，一走这么多年，也不想着回来看看敬阿姨。”敬小茹在她后背拍了拍，责备的语气里透着几分心疼。

    霍清桐本想打探一下司少的消息，见敬晓茹挺快乐的样子，知道肯定没事。若有事，敬晓茹也不会在这儿耗着不走。

    夏美公司在市中心租了三层办公楼，老总的办公室在十六楼。

    “我是股东。”司少的嗓音和他人一样，清冷中透着疏离。

    电梯外的前台坐着得年轻女孩认识霍清桐，见到她忙站起来，脸上笑容灿烂领着人去了会议室。

    “桐桐。”何婉起身走过来，面色有点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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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婉苦兮兮地看过去，无奈地叹气，“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司少他……，还是你亲自问吧。”

    敬小茹拉着霍清桐说了好些话，宋小芸和霍奶奶只能插几句嘴，客厅里就听见她一个人的欢声笑语。

    前台姑娘敲了敲会议室的门，听见里面传出”进来“两字，推开门，笑着退后。

    敬小茹夸夸其谈快一个小时，霍清桐听得认真，她总是在不经意要提及司少的时候转到别的话题。

    霍清桐迈步走进会议室，抬头往里一看，里面会议桌两边坐着两批人，一边是何婉和苏翊，另一边是夏美的人。

    她想知道商洽的如何，便给何婉发了条微信。

    司少勾唇笑笑，眼底的寒凉怎么也遮不住这一笑带来的冷芒。好看俊美的男人，眉眼清冽，像清晨雨露下的青竹，生机勃勃却带着冷漠与孤傲。

    “还是最大的。”他又加了一句。

    霍清桐的眼前又闪现初见司少爬墙的模样。

    几年不见，敬小茹又胖了些，眼角边添了皱纹，尤其笑起来更明显。宋小芸的眼角也有了细微的皱纹，霍奶奶鬓边白发颜色多了一层。

    “敬阿姨。”霍清桐乖乖巧巧地喊人。

    “小屁孩，我才不要你养，我自己能挣钱。要不要姐给你零花钱？”

    会议桌顶头中间坐着一个人，一身灰色休闲西装，懒洋洋地靠着椅背，目光清冽直视过来。

    送上门的肉脸，霍清桐又掐了一把，趁霍明非开车的功夫给他转了五千块的红包。以前，霍明非总爱给她发红包，现在换她给唯一的弟弟发红包了。

    霍清桐的心猛然一跳，立即打了何婉的电话。

    究竟什么事，竟然连话都不方便说？

    “姐，其实我不想考研，我也想做点生意，努力挣钱养你。”

    人是冰冷了些，身体看起来挺健康的，不像有病。霍清桐心想，昨天不是她精神错乱了就是司少精神错乱。

    从财迷嘴里听到给零花钱，霍明非惊讶的想踩刹车。正好到了路口等红灯，他把脸凑到霍清桐面前，笑嘻嘻地开口，“好呀，掐一把一百块。”

    大伯和大伯母去旅游也赶不回来，周晴空去年考上研究生，还有宋妮娜已经进入司家工作。

    他们都老了，他们都长大了。

    她慢悠悠地往酒店里走，一边走一边拿出手机，何婉和苏翊都没给她发信息。

    何婉掐断，发了条信息：不方便接电话。

    很快，何婉回复：你最好过来一趟。

    霍明非把人送到酒店门口，就急匆匆地离开。霍清桐本以为他会缠着跟她上楼，再说几句苏翊的坏话。

    人还是以前的人，心却不是以前的心。

    霍清桐有点腹诽，敬小茹才应该是她亲妈。

    霍清桐拒绝了敬小茹的邀请，让霍明非开车送她回酒店。霍明非一路絮絮叨叨，霍明琰接手家里的事业，外地出差赶不回来。

    霍清桐侧脸看他，虽然没小时候的肉脸，侧面看却还是有点肉嫩得不行，她伸手过去掐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