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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少也好奇，表面看着挺淡定，其实耳朵早就竖起来。

    司少给他一个你问我我问谁的眼神，懒洋洋地靠着椅背生闷气。

    从司少蹲着的角度看她，竟有点高大。

    众人用过饭去休息，霍清桐磨磨蹭蹭留到最后一个，把空酒瓶装进纸箱。

    霍家的钱除外，霍家欠她的，她该拿。

    她的心渐渐柔软，就觉得车窗外的一切都那么得美好，好到她不由自主地勾起了唇。

    司少神色复杂，蹲在纸箱边，又抬眼皮看她，有点嫌弃地开口：“大不了我每周带你去拉二胡，干嘛挣这点小钱。”

    霍明琰不是带她来见世面，而是拿红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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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干嘛？”

    他想拒绝霍清桐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可不知怎么回事，鬼使神差地打电话给沈黎，让他找辆面包车。

    沈黎胳膊撞撞司少，见司少看过来，对霍清桐的方向努努嘴，“她卖过酒瓶吗？”

    因为夏晨松学艺术才认识了宋小芸，认识宋小芸才有了往后的悲剧。他始终认为，如果没有他霍家不一定有机会抛弃霍清桐，哪怕霍爷爷再不喜欢她这个孙女都不会比现在过得惨。

    霍清桐终于抬起头，对上司少怪异的目光，抿抿唇，反问：“不行吗？”

    拿了五万块红包回家，人情该谁还？她觉得包太沉重，重得有点背不动。

    她是喜欢钱，却不喜欢不劳而获得来的钱。

    “帮个忙。”霍清桐在后面叫他。

    现在身旁有人陪她不再孤单，老夏该放心了。

    “因为……。”霍清桐看了他俩一眼，忽然无所谓地笑笑，“不告诉你。”

    霍清桐又捡起一个酒瓶放进纸箱，“是啊。”

    霍清桐抬脚踢了一下纸箱，眉眼里减了几分冷色，“有车吗？帮我去卖酒瓶。”

    “干嘛。”司少不耐烦地皱起眉头，身子却很实诚地走回来。

    司少：……！

    司少点点头，起身拍了拍没有灰尘的衣服，漫不经心地往外走。

    霍清桐头也没回，没好气地答：“收酒瓶。”

    司少碰了碰沈黎让他别再问，转头看着霍清桐，寒凉的眼眸里透着几分坏，“你再唱几首歌，我听得满意了就考虑考虑要不要替你保密。”

    “为啥呀？”

    一共喝了十箱啤酒，四瓶进口红酒，太能喝了，喝的都是钱啊。

    霍清桐又收了三个红包，全都是五千一个。

    “你缺这点钱？”

    一旁，司少黑着脸盯着她，沈黎皱眉盯着她，两人都弄不明白，卖个空酒瓶就如此开心？

    别扭的家伙！这是答应保密了，霍清桐相信这二位的人品，拿起话筒把会的歌都点了一遍。

    霍清桐捡起最后两个酒瓶走回来，眼睛干净的没有杂质，微挑的眉眼透着冷然的痞气，骂道：“一分两分也是钱。”

    司少没开车，即便开车也装不下十箱空酒瓶。

    背后又突然冒出声音，司少的声音。

    中午一桌十六人，加上霍清桐在内一共三个女的。

    霍清桐坐在面包车上，看着车窗外一个个倒退的门店。初来时她觉得城市的繁华眼花缭乱，也让她感到孤零无助。

    十箱酒瓶能卖不少钱呢。

    “卖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