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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她有着伤心往事。

    霍清桐踩着男人的右腿再次走过，无视男人的惨叫，表情淡淡的，“渣男贱女，表子配狗。”

    沈黎尴尬地笑笑，头转回去坐好。

    霍清桐除了听到男朋友骂她野男人气得要爆炸外，其他时候出奇的冷静。

    二话不说，她拿着高跟鞋就往男人头上砸。

    她拍下渣男JIAN女下跪求饶的照片，连着女人之前的一起转发给何婉，拿着渣男JIAN女的手机递给她，让她自己做决定。

    女人惨叫，她仿佛没听见，却没再补一脚，转身向外走去。

    霍清桐上车后歪着头靠着车玻璃，气压一直很低，听到问话抬起眼皮，看着他，表情有些怔怔。

    隔了两秒，霍清桐慢慢地抬起头，眼神有了聚焦，眼仁又黑又亮，周围的眼白染了红色血丝，带着戾色。

    “桐桐！桐桐！”门口传来沈黎的声音。

    司少一直看着她，见状跟上来蹲在她面前。

    有司少和沈黎在，何婉男朋友没敢造次，和女人跪在地上磕头道歉。

    这样脆弱的她第一次展现在司少和沈黎面前。

    霍清桐下车后没有跟着司少往前走，却是往一旁走了两步，蹲下去，头埋在膝盖上。

    “桐桐。”沈黎满眼的关心，“你没事吧？”

    霍清桐有时候看起来很冷，有时候有些匪痞气玩世不恭，有时候牙尖嘴利不饶人。

    男人丢开何婉，往后一跳让开了。

    霍清桐拉住何婉，拽到身后，迎面男人已经挥着拳头砸向她的脑袋。

    卧室里面，一个长卷发的女人惊恐地蹲在床边，身上没有任何的遮挡。

    她想揪着女人的头发拖出去，听到外面司少和沈黎的声音，松了手一脚踹翻女人。

    女人捂着脸，大喊着让她出去。

    霍清桐眯了眯眼，眼色冷得可怕，眼白参杂着红色的血丝，挟裹着满身寒凉走到她面前，点开手机照相，对着女人拍了好几张。

    似乎，沈黎的问题触及了她的过去。

    似乎，沈黎的问题很难回答。

    出租车停在医院门口，司少最先下车，沈黎坐在前面付钱。

    何婉被沈黎扶到客厅沙发上，垂着头低声啜泣。

    “司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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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黎坐在副驾驶，忍了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回头问霍清桐，“桐桐，你和何婉不熟，为什么这样帮她？”

    卧室外，男人还躺在地上，身上要害部位盖了长裤和T恤。

    司少和沈黎的摩托车停在医院，三人打车往回走。

    霍清桐没回头，直起身抬起一脚踹翻男人，踩着他的左腿走进卧室。

    何婉抹了眼泪，给渣男JIAN女一人一耳光，收拾衣物搬离出租屋，在霍清桐三人的护送下去了同学那儿。

    她看着沈黎的眼神其实是放空的，没有聚焦没有神采。

    她往下蹲身子一矮，躲开男人的拳头，高跟凉鞋的鞋跟再次对着男人不可描述处挥了过去。

    似乎，这才是真实的她。

    “嗷！”男人一声惨叫，弯着腰，捂着不可描述处，一张脸变成猪肝色。

    “霍清桐。”他低沉暗哑的嗓音带着不容忽视的霸气。

    “沈黎。”司少低浅的嗓音遮掩不住责备。

    司少眉眼比她还冷的站在男人一旁，脚踩着男人的肚子，看着她声音挺凉薄，“怎么回事。”

    霍清桐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头，手机对着她的脸拍了几张。

    霍清桐摇摇头，拿了花色连衣裙，折回卧室扔给女人，眼神冷然，“穿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