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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简言辞却接话：“今天已经约好了，下次吧。”

天气一天天入了冬。

简言辞“嗯”了一声。

谁知道这人慢慢应一声，隔了一张桌子的距离，略略俯过。

简言辞：“好。”

简言辞敛下眼，看了良久。模样放松，指腹极轻地蹭过屏幕，碰了一碰。

“下周二我可能要上完晚课，才能过来。”司谣想起他的生日，“今年你也是请朋友一起过吗？”

引诱一样。

猜简言辞也不大想聊这事，他也就跳过了。

“徐礼结完婚又进部队了，消息都没一个，我看跟坐牢也差不多了。”周常烨刚放假回国，时差没倒过来，萎靡聊着，“哥你也忙，你俩现在都约不动啊，我们仨就我一个闲人。”

简言辞抬了抬眼，模样散淡：“不清楚。”

明明也没有出声，但司谣就是能感受到他的视线，散漫的，不经心的，却又充满了存在感。

“……”

但他断断续续地，也听到些消息。

简言辞笑了笑：“你在那边怎么样？”

周常烨喜欢凑热闹，以往在延清大大小小的聚会，都是他闲着无聊把人聚起来。

十二月，延清下起了今年第一场雪。晚上跟简言辞视频的时候，司谣在被窝里困成了一团，临睡前，想起件事。

自从周常烨出去留学读研，两人好一阵子没联系。

司谣违心：“……不累。”

当初知道简经申和侯敏岚离婚的事，周常烨也吃了一惊。

简言辞接了个周常烨的电话，抽出中午的空档，两人在附近的餐厅碰了一面。

周常烨还有点出乎意料：“我还以为你又把自己生日给忘了呢。”

“对了哥，”周常烨聊得有一搭没一搭，“前几天我听我妈说，江淑已经生了？好像还是个儿子。”

“没意思，还是国内读书有意思。”周常烨又说了句，“以前最有意思。我混个文凭就回来了，在那儿真呆不惯。”

意识模糊不清，司谣已经半边脑袋埋进枕头，脸怼着屏幕安安静静睡了。

“谁啊？”周常烨一想，乐了，“——司谣啊？”

简言辞转道过来，语调耐心：“复习一天了，不累吗？”

简言辞的眼梢弯成了暧昧的小钩子，伸过指，勾住了她翻页的手指：“那要不要累一点？”

简言辞一顿，又笑了下：“不会，以前也没忘。”

“那……我们就一起在外面吃个饭，或者去你那边过。”司谣揉了揉眼，困出了鼻音，“我要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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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哥，今天是你生日呢吧？怎么过啊？”周常烨突然想起来，“晚上把蒋严他们约出来吧，他们几个肯定闲，每天在群里吃饱了没事干……”

那边，简言辞合上电脑：“不请了。等你下完课我过来接你。”

他生日这天，司谣要上一天的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