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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谣挪过去，瞅了眼锅里的羊排，有理有据：“你还会做菜。”

    “过来。”简言辞搁下铲子，用毛巾擦了擦手指，询问，“哪里什么都会？”

    眼前。男人稍稍低了头，正背对着这边煎东西，周身都被窗外金色的余晖勾勒出了颀长轮廓。模样闲散。

    是食物的香气。

    简言辞：“也不需要你帮忙，我会做就可以了。”

    直到简言辞关了火，转过身。

    一路上，司谣做好了吃胃药的准备。

    “什么时候来的？”简言辞出了声，“生日礼物给你放桌上了，去拆开看看。”

    “那以后——”司谣脱口而出，“以，以后你就觉得我什么都不会。”

    .

    厨房那边传来动静。司谣过去。

    很赏心悦目的一个场景。

    有什么好。

    这人——怎么，总是，这样。

    司谣还在原地杵着没走，幽幽看着他，欲言又止。

    简言辞笑：“怎么了？”

    然后，就听面前的简言辞询问：“那样不好吗？”

    “……不是，”司谣有点闷闷，“那我不是都帮不上忙。”

    没过多久，收到了回复，让她直接过去。

    她主动要接：“我帮你。”

    随后，心里就泛起一点莫名其妙的挫败。

    司谣刚要转移话题，下一刻，感觉腰被勾住，将她整个人往前带了带。

    客厅桌上，已经摆了七八道菜。都是家常的菜式，摆盘却很好看，看着极为诱人。

    简言辞看了一眼她，却放下盘子：“怎么突然就不开心了？”

    简言辞拿了个盘子装菜：“只学了这几道，今天都给你做了。”一顿，他又问，“我什么都会，你还不开心吗？”

    “那样你就……”

    想起了那天部门聚餐的分手话题。

    “你怎么……”她终于憋出一句，“什么都会。”

    司谣去拿了昨晚订好的蛋糕，路过小区外边一家速食店，思考了下，还是蹭进去打包了一份手撕鸡，当加菜。

    说完，意识到说多了话，她立即闭了嘴，挪开目光。懊悔成了默不作声的一小团。

    司谣刚弯下去换鞋，顿了一顿。

    翌日，司谣上完最后一节课，边跟着学生人群出了教学楼，边给简言辞发了条消息。

    就像道永远存在的隐形屏障。

    司谣按捺着蹦跶的心跳，扒拉着厨房的门看了会儿。

    等到上电梯，摸出钥匙开了门。

    “……”

    她还在想拿奖学金的时候，他已经毕业找了份很好的工作。

    她在被司桂珍操心一个人不能自理的时候，他早就学会了做菜。

    她想象了下简言辞做菜的那个样子，想不出来，总觉得有点忐忑。

    视线对上。

    一抬脑袋，就对上了面前这人幽微不明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