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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不是应该表现得——”简言辞不紧不慢地问, “更明显点?”

    一堆心事在嘴边酝酿了半晌,司谣盯住了他,空白一片。

    她猛然抬头看简言辞。

    还问,有没有一、点喜欢他。

    “是不是有一点——”简言辞的语气轻下去,模样就像个蛊惑人心的鬼魅,问她,“喜欢我了?”

    司谣埋头把围巾拉上了点,脖颈通红,梗着脊背撑面子。

    司谣憋闷:“我又不知道你……想干什么。”

    埋了会儿,忍不住又抬起头看。

    快要被触碰到下唇,司谣浑身一滞。

    那些被紧紧捂起来的,暗自翻滚了这么久的心事,终于还是颤颤巍巍地,露出了一个角。

    条件反射地,顿时往后蹭开了两步。

    她一时没说出话。

    “……”

    紧接着,磕磕绊绊成了:“我才,才不,不喜欢你。”

    四目相对。视线终于变得清晰了。

    简言辞:“这要问你。”

    司谣全然不知所措地杵在那,好一会儿,才小声憋出一句:“……你又,又没有告诉过我。”

    这人——

    就这么直接无比地问她。

    “你练熟了以后,”她小声憋字,“还想干,干什么?”

    司谣的脸颊连着脖颈都烫成了一片,红得明显。

    “是不想我那样,对你说关心的话、做亲近的事——还是说,你怕自己误会?”顿了一顿,简言辞像是默认了她的回答,那双桃花眼的眼梢微微弯起点儿,“为什么要怕自己误会?”

    这一刻,四周所有的声音都涌回了耳朵,远处的人声,车声,包括——吵得极为厉害的心跳声。

    “我是第一次追别人,不太熟练。”这人就这么看着她,语气耐心,“你给我一个练习的机会?”

    话音刚落, 这人的手指划到了她的下巴。

    有什么回答就要脱口而出。

    司谣只感觉大脑被刷成了一片空白:“你什,什么时候追, 追追我了?”

    追、她。

    “司谣,”她听简言辞又问,“喜欢我吗?”

    反应了会儿,司谣忍不住开口:“……什,什么叫练习。”

    光线将男人的睫影打落,显得他的眉眼幽暗了几分,连目光也变得直勾勾。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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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指一寸寸地,即将往上抚——

    简言辞弯下点腰看她,隔了会儿,问:“你刚才发脾气,是因为我没有告诉你?”

    看她片刻。简言辞不见生气,像是确定了点什么,反而弯了弯唇:“这样。”

    面前,简言辞笑意流转,伸手替她理了理围巾,询问:“那要不要试试看喜欢我?”

    “……”

    根本,就没有给她,回答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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