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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也可以, ”项阳反应过来，哭笑不得说，“可以收费的。”

    简言辞的模样散淡，看她片刻，略一弯唇：“你好。”

    寂静。

    刚才拒绝告白的时候，利索怼人的词一句接着一句。

    “看来，”简言辞顿了一顿，“当初给我的体验期还延长了。”

    少女早就脱去了宽大到甩袖的校服，在嫌热的九月晚上，穿着一条及膝的白色吊带裙。

    项阳终于被撵走了。

    她慢慢深吸了口气，这才扭过脑袋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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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谣顿时紧张地咽了下口水，还在想怎么解释。

    她一字一顿地说：“收。费。”

    小同学变了很多。

    这人随手将烟扔进一旁的垃圾桶，不经心地开了口：“原来是这个原因。”

    学长？简言辞？——还是像他以前那些朋友一样，叫简神？

    被短暂转移了下注意力，司谣还是感觉胸口打鼓得厉害。一下又一下，撞得她有点不知所措。

    “……”

    那边，男人的一支烟抽到了尾，修长手指随意扣着。也抬起了眼。

    司谣正满脑海搜索话题，就见简言辞直起了点身。

    司谣看着他这个笑，瞬间浑身一凛。后知后觉想起了一件事。

    头发养成了及腰的自然卷，看起来蓬松又柔软，还在侧边别着一个亮晶晶的发卡。和她那双清澈的小鹿眼很像。

    “我都说过了，只有一、个、功能。”司谣忿忿瞅着他，脑内已经烦成了一团毛线球，赖账道，“只有七天的体验功能，没有收费功能。”

    说话也流畅了。

    ——自己好像，可能，确实是删掉、还拉黑了他的，所有联系方式。

    “……”

    憋了半晌，司谣小声叫了一声“学长”。

    要要叫他什么？

    “……”

    “啊？”

    话一出口，司谣磕磕巴巴：“你，你好。”

    那个时候，根本没有想过会再见面。

    简言辞又接了话：“这位，没良心的小同学。”他笑，“还认识我吗？”

    “你可能不知道，我的微信有一个功能。”司谣现在只想他快点走，想也不想，小声编话, “它只有七天的好友体验期, 再加就——”

    “延长到快一年才结束。”简言辞笑了笑，询问，“是不是？”

    啊啊啊啊烦——

    ——还没有打一声招呼。

    “……”

    “……其其实。”她紧绷盯着简言辞走近，“那时候我的手机坏了，企鹅号也被，被，被盗了。”

    ——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