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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司桂珍出门的时间，书桌底下，男人把手伸进了女孩的裙子里。

    “他对我做，做过……那种事。”司谣说得很慢，忍不住蹭了下手心里的汗，声音越说越小，“但是没，没有成功。”

    而新来的继父会接送她上下学，晚上还会教导她写作业。

    记忆里，对司谣来说面目狰狞的男人，在今晚，好像没有那么可怕了。

    “……差不多。”司谣回，“那那个人，走了。”

    没有回避。没有追问。

    这件事，她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说过。

    对方戴着眼镜，笑容和善，也是四中的老师。司谣很熟悉，就是在她班上教数学的杨老师。

    就在安静的这几秒里。

    不知道为什么，司谣感觉鼻尖蓦然一酸，下意识揉了下眼睛。

    不知道是因为被解救的放松，还是时隔很久的淡忘。

    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年纪。

    “他不是我的，爸爸。”犹豫片刻，司谣小声补了一句，“但以以前，是。”

    害怕到了极点的整整三个小时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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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初一的时候。”

    ——凭什么！他不给面子听！！！

    ——可是她都主动说了。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锁紧了门。

    也不同于她平时熟悉的那种，不经心的语调。

    “你认识他？”

    一开始，司谣很喜欢这个继父。

    司谣紧绷着屏住呼吸，脑内的弹幕早就滚出了五百行字。

    在今晚黑成一团的被窝里，突然就找到了明亮的宣泄口。

    没多久，司桂珍就和杨兴德领了证。

    那些被她捂得死死的、从来不愿意提起一句的事情，也变得没有那么不可说了。

    她对自己的亲爸爸没有印象，只是在过年吃饭的时候听别人提起过，男人在司谣还没出生的时候就跑了，出轨。从此杳无音信。

    是一段很复杂的过往。

    这么久，那些没有人可以说的委屈——

    ——他们是不是还没有熟到说这种事的地步？

    ……

    然后，她就听见简言辞接了话，声线干净而润泽，响在了耳边：“我在听。”

    男人在房间外。隔着一扇门的距离，哄骗不成，就开始了砸门。

    ——简言辞是不是不想听这种事？

    而是平静的，耐心的……甚至温柔的。

    对司谣来说，一切都是前所未有的雀跃经历。

    ——他会不会瞧不起她？

    直到那一天的下午。

    “嗯。”

    酝酿了好一会儿。

    司谣只记得自己反抗得很剧烈，拼命挣脱了，从房间，一路逃到门口。被堵住了门，又逃进厕所。

    司谣初一的时候，司桂珍带回家了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