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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时候，一律都有轮值的学生到每个班来检查。

    但没想到，连晚自习也要做操。

    一定是因为程皓刚才念的那几段。

    “……”

    打！住！

    “要不要这么残忍，”课间休息，陈静静趁着王海琴不在小声抱怨了句，“怎么现在就把倒计时写上了，制造焦虑啊。”

    她幽幽盯着那本粉色封皮的言情杂志，封面上，男生正把女生压在墙上——

    ——如果可以，我想要跟你考上同一所大学。

    黑板的右上角，用红色粉笔写着一行：距离高考还有412天。

    她闻言抬头，愣了一愣。

    一个吻即将要落下。

    直到下节语文课，司谣脑海里还是梦里那个诡异的画面，骂人的弹幕滚过了满屏。

    司谣脑内忽然跳出告白墙的那两句。

    还有一个多月，高三就毕业了。

    彻底消停了。

    笔尖瞬间在卷子上划出去了一小道。力透纸背。

    小结巴口齿清晰，挤字道：“有。病。”

    “哎！女侠有什么吩咐？”

    啊啊啊啊呸！

    ——槐城离延清的1278公里。

    “不要以为不是上课就没人管，就跟平时一样，等下有人来检查，我看谁做不好被扣分……”

    “我们不是还有一年零一个多月才高考吗……”

    一般来说，四中平时白天的大课间，如果下雨，室外的课间操就会换成室内的眼保健操。

    “谁来检查啊？”

    .

    她的心跳莫名快得厉害，手心也出了汗。缓了好半晌。

    司谣低着脑袋，正专心写卷子。

    “闭眼，手里的事情都放一放，都闭眼。”王海琴喊，“眼保健操也要好好做。”

    课上到一半。

    司谣脸颊噌红了一片，不知道是不是睡的，盯了他半晌，才愤懑憋出一句：“你，你你有——”

    也就是说。

    程皓在玩手机的间隙一抬头，前桌在看他。

    今晚是高二年级第一次上晚自习，有王海琴在讲台上镇场，三班教室内一片安静。

    头一次，学生们都很新鲜，此时周围一片压低了的窃窃私语。

    “安静！”蓦然响起王海琴的一声爆喝，“都吵什么吵？！”

    第二节 晚自习课开始，广播里响起了做眼保健操的前奏。

    “肯定从一班开始抽人呗，”有人说，“总不能是对面楼里来人吧。”

    “傻不傻，牛魔王骗你们的也信。”

    司谣的脸颊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