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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是给不了了——他是不会同意回去结婚的。而且他婚前还跟别人上床了,总不好再去糟蹋那素未谋面的未婚夫。尽管这场性事并不是出自他本意,而是被逼无奈,但不管怎么样,做了就是做了,他现在确确实实地躺在一个陌生男人的床上。
想到这,他禁不住小叹一口气,怎么就忘记了自己发情的时间了呢?他逃婚可不是为了碰上这档子事儿的!但凡他在离开家的时候能多想一想也不至于饥渴得随便找个人就来上自己。
身体腾空的时候他还在心底小声抱怨他爸爸,搞什么商业联姻啊!还冻结他的卡,这是跟他来真的吗?
怨了没两句突然发现自己被抱起来了,他条件反射地伸手想勾住点什么东西来保持平衡,结果这一勾,就成了个把自己紧密地嵌入对方怀里的动作,他一愣,这人也太体贴了吧?还抱他去洗澡。
不对不对,想什么呢!肯定是因为他答应给的钱到位所以才抱他去洗澡的。
还是不对,看这家里的样子,怎么也不像是个缺钱的人啊!
直到躺进浴缸,他都没想通这人如此体贴的原因是什么,而且也没空想了——对方不止把他放进了浴缸,自己也坐了进来。
他坐在男人两腿之间,他能感受到顶着自己的那根东西的硬度,他的情潮又一次来了。
之前是因为没有抑制剂,没办法,不得已才选择与男人结合,而现在,他一分钟之前还见到过一支抑制剂,所以他没有道理还要继续与男人做这样的事。
他现在应该起身避开对方,而他也确实这么做了——他一只手抓住浴缸边沿,另一只手在浴缸底部撑了一把,声线略有些颤,“你先洗吧,我一会再洗。”
晏醉冬一副毫不介意的样子,既不为自己的勃起感到尴尬,也不为钟途的刻意躲开感到不快。反而两手抬起,虚虚地围住钟途,像是怕他摔倒,“也好,我的外套口袋里有抑制剂,你先拿去用。”
正酝酿着该怎么借抑制剂的钟途猝不及防被点明心思,手一抖,差点重新摔进水里,“嗯……谢谢你。”
浴室里的水汽很粘稠,湿乎乎地覆盖了青年一整片背,细密的水珠有着不同的味道,有樱桃的甜,也有柠檬的酸。这些气味汇聚成稍大一点的水滴,沿着眼前的这道脊柱沟往下流去,无声无息地没入水里。
晏醉冬往水里抓了一下,他在找那颗水滴,他想尝一尝那是什么味道的,甜度如何。但他怎么可能找得到呢?找是找不到了,那就再制造好了。
虚围着钟途的那只手,属于晏醉冬的手,不经意地撩了一下水,碰上了另一个人的皮肤,惊扰到了艰难维持平衡的钟途。
于是,钟途摔倒了。慌乱中,他感觉手里抓到了个什么东西,股缝里也夹了个什么东西。
待到水面重新归于平静,他反应过来了,手里抓的是男人的手,股缝里夹着的是男人的性器。
方才溅起的水花顺着钟途的下巴滴落,啪嗒一声掉进水里,一声轻响,水滴融进了水里,那根性器也埋进了一小截在他体内。
红肿的后穴和勃发的性器一触就再难分开,一寸一寸地互相缠在一起。也不知道从股缝到穴口的那一段距离是谁把它缩减成零的,反倒是在性器插了进去以后,能清楚地看到完全被操开的后穴在很欢快地吞吐那根东西,那根性器也合着穴口吞吐的节奏而前后挺动。
晏醉冬一下一下地,缓慢又深重地把钟途顶起来,再看他落下去,一手绕到他身体前方去揉捏他的乳粒,按着钟途软软的乳晕往自己怀里压,让对方仰面靠在他怀里,然后低头用嘴唇蹭那截修长的脖颈,沿着不断颤动的喉结咬向锁骨,最后含住被他揉弄得硬起来的乳头,用舌面去扫,拿牙齿去咬,再用力吸吮,磨得钟途的喘声都带了哭腔。
一边咬完,他扶起钟途要去亲另一边时,怀里的人突然狠颤了一下,晏醉冬挑眉,顿了几秒才笑,应该是蹭到生殖腔了。调整了下姿势,本想避开那一处的,可对方的反应实在可爱得紧——小小呜咽一声,浑身还过电似的抖,连眼睛里都迅速漫上一层水雾。他索性也就不避了,任由性器有一下没一下地蹭到钟途的生殖腔。
很快,钟途就弓着背射了出来,凹陷下去的脊柱沟变得凸出来,脊骨一节一节地微微顶起皮肤,有新生出来的汗液覆在脊骨上,晏醉冬低头去亲,用嘴唇抿走那些液体。
先是一点点的咸,接着就是持久的甜,他细细品过,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原来钟途的味道是这样的。
以下内容与正文无关。
最近有点点忙,几天没写,突然不知道怎么写了,于是我发挥我的聪明才智,给我朋友出了道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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