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徒归来】(3)(2/7)

    以前家里的事情都是她说了算,可是丈夫真要表态做什么,她只能支持。

    岳父搁下报纸,「正好,老朋友送了我几瓶年份不错的茅台,咱们爷俩整两

    只有男人才懂男人,想不想,该不该,这话全落在酒里。

    笑:「慢点,没人和你抢。」

    岳父只是随意地吃了几口,我却是饱餐一顿,狼吞虎咽引得岳母又好气又好

    是的,只是岳母,也只能是岳母。

    她的声音,像是一股暖暖的春风,将我的委屈吹散开来。

    「今天你能来,我和佳慧都很高兴。」

    我很想规劝岳父,酒这东西对心脏极不友好,尤其他现在的状态,从检查报

    「佳慧烧了一桌饭菜,你这次回来,也算是接风洗尘。」

    彼此的拥抱,我能清楚地闻到浅浅的清香,那是她的发香,是洗发露的香味

    「爸…」

    了几杯。

    「傻孩子,哭什么…」

    话是这样说,她也是多多往我碗里夹菜,用心做的饭菜总是希望被人肯定和

    「请爸指教。」

    ,喝多少酒,我说了算,你们谁也不能拦着。」

    夫一旦做了决定,谁也改变不了。

    岳父盯着我,「尤其这最后四个字,我要你记到心里。」

    「让妈看看。」

    「这第三杯,还是敬你,我替我们白家敬你…」

    虽说只是一小杯,但毕竟是53度的高度茅台,以他如今的身体,怕是喝不

    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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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我渴望而不可得的香气。

    岳父沉声道,他这是在立规矩。

    人面前,才能得到释放。

    走,我相信你会想清楚。我呢,只有一个忠告。」

    到伤害,我终究是有着那样的委屈…一直以来,无法言说的痛苦,唯独在这个女

    将般铁汉的气息。

    「在里面挺好的,大家都照顾我。」

    我的心情微微沉重,老丈夫这是话里有话,决口不提白颖,却让我难以招架。

    如果他当初没有从政而是从军,必然也是一方将领。

    他想说什么,我隐隐知道,可是该怎么回答,我既回答不了,他也问不出口

    个女人对我喜爱吃什么菜还停留在少年的过去,而岳母应该从白颖那里知道了我

    又或者躲不了的应酬,尤其和他那些老朋友,个个都是饮酒如水的海量,岳父的

    告来看,无论最终是什么结论,饮酒都是不宜的,或许是长年累月的忙碌工作,

    岳母拍了拍我的肩膀,退后一步,仔细地看了看,「模样没怎么变,还是和

    他似有所指,「你是我看重的女婿,俗话说吃一堑长一智,以后的路该怎么

    而现在岳父的要求,我心里虽然不愿却无法推辞,无法拒绝。

    「听您呢。」

    无论是相貌、智慧、品行还是事业,他也是我努力奋进的榜样。

    岳父提杯,「这杯酒,我敬你。」

    岳母本想说什么,欲言又止,还是作罢,做了几十年夫妻,何尝不明白,

    岳父看着我,「有你这样的姑爷,是我们夫妻的福气…」

    身体垮掉也是迟早的事情。

    岳母童佳慧一样,后来我才知道,这时候的岳父其实已经明了,或许没有我知道

    我没有吱声,唯有举杯相陪。

    岳父的眼神很凌厉,彷佛能要将我看穿,而他的语气低沉而有力,有着不容

    她是我心中以为最完美的女性,彷佛用尽世上一切美好的词汇都不足以形容

    说完,又是一口干。

    「你别动,还有佳慧,你也一样,今天我要行使一家之主的权力,怎么喝酒

    以前一样的帅气,就是发型差了点…在里面,有没有吃什么苦…」

    简单的菜式,色香味俱全,岳母的厨艺水准是相当不错,同样是家常菜,那

    她,唯一能相配她的,便是我的岳父白行健,他当然也是我心中最敬重的男人,

    老丈人坐在沙发上,示意我坐下:「还行,状态还不错…以后做事,不能太

    饮食偏好,大多都是我喜爱的菜肴。

    我轻轻地应道,然后走到岳父面前,「爸…」

    「我会的。」

    童佳慧,白颖的母亲,也是我的岳母。

    「天大的事,都要沉下心来,一时冲动,结果未必能如愿。」

    我连忙道。

    「是。」

    「京京,你是好孩子,很好。」

    重地多,而主导这一切的,是我的岳父。

    我们都感觉到迥异以往的气氛,这和以前的姑爷上门几人寒暄不同,的确凝

    欣赏。

    「急于事功,毁于一旦。谋而后动,功成身退。」

    许我拒绝的威严,他不止是副部长,也是几大军区司令的至交好友,身上也有军

    当然,这时候的我,只是单单以为岳父在担忧我和白颖夫妻的那点事,如同

    岳父果真是一口闷,「这杯该我敬你…」

    岳父倒上茅台,一人一瓶,用的是那种一口闷的小酒杯。

    ,索性都不说了。

    我虚心讨教。

    「这第二杯,还该我敬你。」

    久违的拥抱,却不能持久。

    岳父所指的冲动,便是我一怒之下,刺伤郝江化。

    她的手温柔地落在我脑后,像是母亲慈爱的抚慰,让我失态的情绪迅速恢复。

    波澜过后便是涟漪,淡淡地心头荡漾。

    丈

    岳父沉默片刻,「不说了,干。」

    冲动。」

    「爸,哪能让您敬我,该是我敬您。」

    白颖,是横在我和老丈人间的一根刺,不仅是刺痛我,也刺痛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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