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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撩人不是这么撩的。”许问脸上的笑意不减，纤长的手指插进她的指缝，十指相扣，他继续说，“叫我声哥哥，我示范给你看。”

    “教你撩我，包教包会包婚配。”许问说的一本正经。

    林笙：“……”

    林笙被他折腾的没脾气，耳垂似晚霞一样绯红。

    “好好学。”许问把她抵在画满涂鸦的旧矮墙上，左手按住她的右手，浅棕色的桃花眼里映照着林笙羞红了的脸庞。

    “2018年出生的不属狗属什么?”

    “嗯?”

    半山腰有个小亭子，他俩决定在这个地方休息一下。

    林笙迟疑：“可是我饿了。”

    林笙：“我不想当你妹妹。”

    一首童谣响了起来，接着从小猪的鼻子吐出了泡泡，数不清的泡泡随着风飘到了天上，不一会儿就消失了。

    林笙点头：“好。”

    周边零零少少几对路人走过，许问又牵着她走了几步：“找个没人的地方。”

    “许问，你属狗的。”林笙忽然说。

    许问拿出手机给林笙拍了一张背影，她在面前玩泡泡器，青蓝色的泡泡器和她浅色的衣服很搭，周围全是透明的泡泡。面前的远山安详一片。

    两人吃完饭，又在街上走了会儿，听说这附近有一座叫人脚板的小山，山脚到山顶修有石梯，不至于难爬。

    她软声拽着他的衣角说：“许问。我饿了。”

    “嗯，先把这个装上去再买电池。”许问细致地把小瓶泡泡水放在里面的格子里，再将里面的小管子放到小瓶子里，“行了。”

    倏忽之间，他歪头，薄唇碰了碰林笙的唇，那双眼睛就像是一坛清酒，甘里带着淡淡的淳。

    许问没忍心继续弄她，在她的脸颊留下一吻：“走。”

    他动了动喉结，薄唇贴在她的眼角两秒后，又转移了阵地，挪到她的脸颊，再跟着往侧面移了移，咬上了她的耳垂。

    林笙拿在手上，在许问身边转了一圈，心满意足的笑了起来。

    林笙弯着腰看了一眼：“这是要电池的。”

    “没让你当我妹妹。”许问又好笑又生气，这丫头曲解意思的能力见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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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问真就带着林笙走进一个死胡同，这里没有一棵树，没有一个人，只有颇为萧瑟的风。

    “……”

    他来回逗了三两次，再贴在林笙的两瓣唇上，一触一停，让林笙心痒痒。

    人脚板山的起始点有一个小型的游乐园，进去的人很少，除了碰碰车和海盗船好玩点儿。

    两人坐在广场的木椅上研究如何把泡泡水装上去。

    这个季节落叶很多，苦竹叶铺满石梯两侧，石梯有专门的环卫工人打扫，十分干净。

    “把包给我。”他取下林笙的挎包，把泡泡器挂在林笙的脖子上，牵着她去买了两支电池放进去，按下按钮。

    许问在山脚给林笙买了一个泡泡器，乍眼看有点像一个小型的相机，青蓝色外壳的小猪。

    许问思索了两秒：“那就速战速决。”

    他轻轻吹了一下她的耳朵说：“接下来必须划重点。”

    许问侧头，发丝被懒懒的风吹起，他抓着林笙的手，低头一笑：“走，带你吃饭去。”

    许问揉揉她的头：“走吧，去山上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