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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你这么——”瘦，哈利刚想说，但后来意识到他八成不应该评论德拉科的体重。

    “盯着看吧，”他啐了一口。“这是我应得的；你不是这么想的吗？在我做了这些之后，我应该受饿，难道不是吗？当你们夺走我的魔法时，你们都是这么想的。”

    “不，”哈利说。“我问是因为人们仍然可以伤害你。不管他们是不是麻瓜。”

    “一开始还不错。”德拉科继续说。“免费的食物，之类的。但后来我吃不下去，可是我没有钱去买其他东西。然后，我甚至不能忍受它的味道，所以我发明了一种魔药，所以我不会，然后我不能闻到任何东西，我只是……耶稣啊。”德拉科转过身来看着哈利，一缕头发落在他脸上。“我总是觉得很不舒服。”

    “别担心，波特。”德拉科说着，低头看着一本书。“他用了很多润滑油。”

    哈利不解地看着他。

    德拉科盯着他。“波特，”他说，然后又重复了一次，“波特，你真的认为我对绿眼睛的迷恋始于一剂魔药把我变成一个11岁的孩子吗？它始于我11岁的时候。天啊，你真他妈笨。”德拉科站着，背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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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精神病吗？”

    “我很好。”德拉科又转过身来面对着哈利。“你以为麻瓜埃里克会传染给我什么病吗？不。你以为我以为麻瓜埃里克会感染我。你担心我觉得自己被贬低了。”

    德拉科一定是误解了他的表情，因为当哈利看着他的时候，德拉科的脸开始扭曲，带着以前的愤怒。突然，他坐直了身子。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用多少润滑油？”

    德拉科做了个鬼脸。“我一直和麻瓜混在一起，是不是？我还是照你说的做了；我和一个麻瓜上床了。你觉得怎么样？”

    “今天？”哈利困惑地问。

    “我不是这么想的。德拉科。”哈利说，仍然没有完全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你刚刚说了，‘耶稣’。”

    “淫荡？”

    “可是你说——绿眼睛。我以为，”哈利开始说，但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哈利尽量不去想它，因为好奇、怜悯和嫉妒似乎都对德拉科的话做出了同样程度的反应，抬起了头，这似乎根本就不像是一个恰当的反应。哈利吞咽着口水，舔着嘴唇。“我不是说你应该随便跟谁上床。”他最后说，因为德拉科说得好像他在街上随便拉了人似的，只是为了让他可以这么做。

    哈利看着德拉科走向桌子，桌子上放着更多烧过的书。“你没事吧？”哈利终于问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知道的。”

    德拉科翻了翻眼睛。“他的名字叫埃里克；他很好看。他说他喜欢我；他的眼睛是绿色的，所以我上了他。”

    “你为什么总是这么说话？”哈利忍不住脱口而出。“你怎么总是这样——”